第25章

“我可以自己洗。”

萧倦贴近他的发烫耳肉, 轻轻一句,“我要检查一下,我的画布身上有没有带伤。”在霍都的引路下, 款步走进浴室里, 再紧紧关上门。

许岁辞被放下原地站好,萧倦垂首朝他低语,双手伸起来。

浴室自带天然的扩音效果,萧倦的每一个字眼如同命令的语调, 钻入许岁辞的耳骨里酥麻麻得震动。

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仿佛升高了几度,许岁辞隐约有点难以呼吸,气哼哼地咬了一口下嘴唇,“凭什么命令我?”

就凭我刚救了你。

萧倦绝对是有故意的成分,坐到浴池的座椅上,取下花洒挽好衬衫的衣袖, 一边往浴缸内加水一边催促。

“那你自己脱。”

许少爷顿得语塞,他好像是给自己挖了坑,还不得不跳的那种,转念一想咱也不是没在萧变态面前脱过。

来,干!

拉开猫女仆的裙子拉锁,紧窄的腰身处倏然一松, 沿着许岁辞流畅曲线慢慢滑落下去,浑身只落下套着洛丽塔风格的白筒袜, 从小裤裤的边缘垂下四个吊带袜夹,半松不松得夹着花纹复杂的袜子边沿。

“你往哪儿看呢!”

许岁辞不好意思地夹起膝盖,双臂抱紧胸口,俨然一副抵抗视线攻击的防御状态。

一般男人看他,许岁辞简直心如止水。

萧倦看人是往肉骨缝隙里紧盯的习惯, 令人下意识羞耻倍增。

其实萧倦挑过的模特数量也不算少,见多了导致内心始终毫无波澜起伏,许岁辞的肌肤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画材,但那直击人心的线条比例着实令人心生涟漪惊赞不已。

上一个能获得萧倦如此赞誉的是画家乔尔乔内最著名的《入睡的维纳斯》,玉体横陈的极致美人肌肤细腻健康,周身散发出莹白的光泽,世俗的情趣与圆润的笔触互相勾勒出曼妙身姿,却因只可远远观摩而不可亵渎,隐约透出中世纪的禁欲文化。

可我触摸得到他。

萧倦冠以冷感著称的内心拂过一阵狂乱的悸动,伸手轻拍了一把许岁辞的腰线,“长袜也脱掉。”

蓦地又问,“猫女仆装是自己要求穿的 ”记得第一次两人在地铁意外相遇,许岁辞就是女装加身。

我可以给他穿更漂亮的裙子,比鹤望兰的好很多倍。

许岁辞则惊了一跳,“正常的男人,谁会喜欢穿女装。”心里是凶狠叫嚣,话到嘴边居然软了强调,嘟嘟囔囔着,“你当我喜欢呀。”

萧倦直勾勾的眼神向来无可阻挡,许岁辞碎碎念好死不如痛快一点,低头去解四个挂扣。

吊带袜的挂扣其实很好解开,手指今天有些不争气,被掌心逐渐渗透的汗水一润,滑溜溜得捏都捏不住。

“笨蛋。”

萧倦对于他这种撩人不自知的一面喉头微紧,扯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双足还套着中跟皮鞋,帮他脱掉的一瞬,银质铃铛撞在地面,整间浴室里回响着清脆无比的铃声。

萧倦屏息解开了四个纽扣挂钩,花边袜口似弹飞的浪潮一般松脱,在莹亮的腿肉印起一圈淡淡的红。

许岁辞刚做了光子嫩肤,露出的每一块皮肉都叫萧倦敛息凝视,脑海里幻念丛生,一幕接一幕得描绘着兴奋的画面。

许岁辞被他这种如剥似划的凌厉手法惊吓过好多次了,大气不敢喘,单条手臂柔软挂在萧倦的肩头,分明感受到对方衬衫下的肌肉逐渐绷硬。

浴缸的水平面逐层升高,雾蒙蒙的水蒸气缓缓将屋子每一处空间填满,水流的涌动声在花洒的喷涌下搅荡出几个水涡。

“你看你,真是不小心,把我最心爱的画布都弄坏了。”

萧倦的呼吸倏然凝滞,喉头上下错动,许岁辞近在耳畔的心跳吵得人意乱情迷,连空气都在作对,令屋子里的一切都燥热无序。

鬼使神差。

萧倦伏头,分别在两个红色隐约快消失的圆圈上啜了一口。

仿佛画手以无暇的柔情蜜意,抚平画布间的每一寸褶皱。

许岁辞倒抽一口薄气,抓住萧倦的头发,颤抖得曲起手指,骨节染成羞恼的樱粉。

“猫儿受伤的时候,不都是要大猫舔舐伤口的吗?”

被扯住头发的人不能继续,流露出邪意满满的微笑,却又温柔得将那抹阴暗的念头掩盖至极,瞧不出更多的晦涩心思。

许岁辞几乎要滚烫到焚烧殆尽,“我又不是猫呀,你连人都分不清楚了......”

“那对人该怎么做呢?你教我。”萧倦眯起狭长眼眸,下意识靠近了许岁辞湿润的嘴唇。

第一次,萧倦对嘴这个部分产生了难以控制的遐思,情不自禁想狠狠地咬上去,把嘴里翻天覆地侵略一番。

许岁辞的眼神愈发迷茫,浴室的高温令人产生了另一种心潮澎湃的微妙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