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当车子停在地下车库后, 傅子斬坐着电梯一路直达目的地,通向后台的路已经无比熟悉,不熟悉的是总导演嘴里的话。

一行五人排排坐在一起听着总导演对接流程, 就在傅子斬以为已经要结束的时候,总导演又交代了别的事情,说是过段时间要准备导师助演以及成团夜的演出。

以为只用安安静静当个见证人的傅子斬:“……”

这跟他想的安静不一样,也不知道导演是不认识导师两个字, 还是不认识见证人三个字。

这次的导师助演并不会影响学员的等级, 归根结底其实只是一次文艺演出,因为过段时间是这个节目首播五周年的纪念日同时过几天又是主办方成立二十周年纪念日。

两个大型节日凑到一起,总归是要庆祝一下的,演出结束还会组织团建,算是给学员们封闭的生活来个适当的放松。

导演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后就快要到二公录制开始的时间了, 去往演播厅的路上, 傅子斬拐了一个弯进了卫生间, 毕竟一会儿一坐就是很久。

走廊一如既往的安静,学员们估计都在做着最后的练习与准备。

从洗手间进去,卫生间的门意外地被关上了,并没有多想的傅子斬手刚放门把上,只是轻轻地推开了一个缝,而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压抑的气急败坏声……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你不把他们弄下去, 我不就会被淘汰了嘛!”

闻声,傅子斬手放在门把上的动作一顿,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松开, 一瞬间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也停下了, 估计是没想到他明明关上的门为什么忽然开了。

然而那门似乎是嫌自己的存在感还不够强烈, 从原本的一个小缝无比丝滑地开成了一个大缝。

一张不算很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是那位叫詹文的练习生,识海里传来不三不四啧啧的声音:“真是典型的皇族发言呢~”

同一时间,刚才还在说着天凉王破的人此时已经收起了手机。

傅子斬叹了一口气,安安静静地挣个钱怎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要让他撞到这种场景?一定是被自家倒霉系统影响了。

无声的卫生间里空气很安静,傅子斬还在跟自家系统沟通,没事干就回去照顾弟弟妹妹,免得影响到他。

不三不四对此表示这个锅它不背,明明以它宿主自己非酋的程度就能引来这些麻烦。

这边沟通无果,那边安静的空气终于被打破。詹文脸上气急败坏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他很自然地把手机揣上,路过傅子斬的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又好像说了什么。

傅子斬迎上那不知名的眼神笑得很和煦,笑得詹文脸上的神情差点没绷住,狠狠地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才离开。

识海里不三不四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在威胁你!”

那眼神简直就是再**裸明晃晃不过的威胁了,它隔着它宿主都感受到!

傅子斬哦了一声,没理会专注看热闹的系统。

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已经不见詹文的身影,当水流滑过掌心,镜子前的人视线挪到了一处。

与此同时,外面忽然进来了一个人,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阿姨手里拿着要换的大垃圾袋。

看到傅子斬后,操着一口乡音问了一句:“里面还有人没得?”

“没有了。”

保洁阿姨点了点头,但是她却并没有进去,而是挪到了旁边专门放用品的地方。

里面放着一堆的洗手液和卫生间用纸,一般情况下用没了以后阿姨会负责换上。

而这个位置正是刚才某些人一边洗手一边盯着的位置。

当水流停下时,傅子斬耳边响起了保洁阿姨小声的嘀咕,大致的意思就是在疑惑怎么有一瓶里面装的是水。

洗漱台前的人瞳孔转了转,轻笑了一声:“估计是有小孩恶作剧,应该已经用完了”

保洁阿姨一边感慨着这些小年轻怎么比她孙子还闹腾一边毫不留情地把恶作剧的产物扔到了垃圾袋里。

往外走的傅子斬嘴角勾了勾,现在的小孩确实闹腾,藏个手机宛如是在演谍战片,不过相比起前面那两个小孩,这确实算是有水平的了。

但雁过留痕,柜门上的水印终究还是暴露了什么,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一瓶装了水的洗手液本就不能用了,不是吗?

目睹了全过程的不三不四无声地感慨,真是好记仇一宿主。

顷刻间就让人家破了手机的财,不知道那人发现手机不见之时会是什么表情呢?一定比刚才气急败坏的表情精彩。

毕竟没有了手机就不能掌握投票实时动态了呢,也不能对着外界发表一些天凉王破的皇族言论,肯定每天抓心挠肝的。

偏偏打掉的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人家节目组都规定了不让带手机,规矩之所以是规矩,自然是拿来遵守的,而不是明目张胆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