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去帝都

灵平安放下手机。

他今天下了一天的棋,也输了一天。

每次不是速八就是打个尸体都能输!

“这能怪我吗?”灵平安吐槽着:“每次都刷不到想要的棋子……”

“就只能速本……当个赌狗……”

“但发牌员总是针对我啊!”

“姓鲍的,没有好人!”

峡谷战旗的发牌员,是一个姓鲍的虚拟人物。

而这货,一直与他做对。

不速本,棋子质量根本不行。

他也试过不升本,先苟着。

结果,每次团战都是美如画。

连打个尸体都可能输!

简直没法玩!

他走到窗口,打开窗帘。

一只萤火虫,悄然的飞到他面前。

灵平安看着这只小虫子,毫不犹豫的伸手。

他抓虫子,从来都是很稳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伸手就抓到了,然后轻轻一捏,虫子爆开,浆水喷在指间,黏糊糊的。

“怎么回事?”灵平安看着被自己捏爆的虫子,他闻了闻味道:“好臭!”

他连忙关上窗子,走去洗手间。

同时,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这大冬天的,帝都哪来的萤火虫?怪事!”

……

噗!

漆黑的地下,端坐在蒲团上的人,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立刻萎靡的缩成一团。

“怎么回事?”一件悬挂在高台上的罩袍,飘了起来,来到这蒲团上的人面前,关切的问着:“阿云,怎么了?”

但,那人却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血不断的从喉咙里被呕吐出来,慢慢的,绿色的胆汁和红色的肉酱,也吐出来了。

然后是各种脏器。

被揉烂的脏器。

心脏、肾脏、肝脏。

最后……

罩袍面前的人,成为了一摊肉泥。

就仿佛是有人,捏住了此人,然后用力一捏,将其捏爆!

罩袍大骇不已。

祂微微一震,这地下的油灯一盏盏亮起来。

而随着这些油灯亮起来,这地下洞窟中的人,也相继睁开眼睛。

这些人约莫有十来人,都穿着黑色的罩袍,整个人都潜藏在罩袍内,看不出模样。

他们看向那漂浮着的罩袍,还有在罩袍身前,那已经碎裂爆开的肉泥。

“师尊!”他们抬起头,看着罩袍,问道:“大师兄怎么了?”

那罩袍缓缓升起来,久久凝视着地上的肉泥。

这堆肉泥,是他最喜欢的弟子。

也是跟随他最久的弟子。

也是他尸解前收的弟子里,唯一一个可以活到如今的。

却不想,在今日,死在自己眼前。

而且,死的如此诡异、凄惨。

他看向那些黑色罩袍下的人,他现在最后的门徒们。

“你们不要再去鹿鸣山庄窥探了!”黑色罩袍下,那空无一物的空气中,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那里,有着一个不可知的存在!”

“阿云就是被他杀的!”

弟子们顿时嗡嗡嗡的议论起来。

“这怎么可能?”

“我们和帝都相距,何止万里?”

“便是那李守义,也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出手,杀死大师兄吧!”

“再说了……大师兄不过是以蛊术,化作飞虫进去一观……”

“便是被发现,也不过损失一点神念而已……”

听着弟子们的议论,罩袍缓缓落回作为,重新挂到那高台上的衣架。

无风自动,两个袖子轻轻摇摆。

“你们知道什么?!”那沙哑的声音从罩袍内传出来:“厌胜之术,不就可以隔着几万里咒人?”

那罩袍微微一振,他身前的一个石台慢慢升起来。

石台内是一面无比古朴的青铜镜。

罩袍挥动自己的袖子,打出几滴温热的鲜血。

他尸解前,保留下来的血液。

这几滴鲜血落到镜面上,镜面立刻开始模糊起来。

随之,一个干瘪的风干头颅,出现在了镜面上。

“老祖……”那风干的头颅咔咔咔的扭动着,一双漆黑的空洞眼眶,看向罩袍:“你找我有事?”

“丁瞎子!”罩袍问道:“你是厌胜学派的总执事,对厌胜之术,应该很了解吧?!”

那风干的干瘪头中发出一阵荷荷的古怪笑声,宛如鬼哭一般。

“老祖想问什么?”

罩袍一挥袖子,那镜子就飘起来,转向对着地面上的那滩肉泥。

“阿云死了!”罩袍内的沙哑声音说道:“他在以蛊虫窥探鹿鸣山庄时,忽然死了!”

“而且,死的如此凄惨!”

“不止肉体被捏爆,连魂魄也破碎了!”

“厌胜之术中,可有类似神通?”

那干瘪的头颅中的空洞眼眶,望着那滩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