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季裴练功的这个把月。

玄琛也深居简出了起来。

上次去追季裴所受的伤一直迟迟未好,他不得不时刻注意养伤。

季裴也没有麻烦师尊每日都给自己堵耳朵,他直接了当的告诉了玄琛,自己可以关闭五感,不用麻烦他。

太缠人了总不好,况且他的师尊伤还未愈。

季裴这几日总是穿着白衣,坐在房檐上,吸着半条腿往下看。

看那些白菜丁在那里舞剑,舞阵法,顺道偷师一下....那些道修是怎么给这些小萝卜丁的人洗脑的。

这个经验确实非常需要。

魔修每一个人拉出来,硬实力都在道修之上,但是每年死的魔修都和道修差不多,这绝对跟实力无关,而是跟目标一致有关。

换言之。

道修关键时候总会合作,魔修总是各自为营,谁也不服谁。

偶尔孤立无援的感觉真令人脑壳一痛。

不过要真的让他们和其他魔宗联盟,脑壳更痛。

前世月刹宗的宗主时阡和他关系还可以,算是历任关系最好的。

一般情况下,对方算是个能信任的同盟。但是如果他受伤了,第一个背后补刀的人一定就是这个同盟。

此类事件在前世层出不穷,他都被背叛的皮了,一点都不介意月刹宗宗主时阡给他背后捅刀子的举动。

反正都是哥们,这次你捅我,只要下次我还活着,肯定会补回来的嘛。对方似乎也乐此不疲的再找法子整自己。

季裴手撑着打了个哈欠。

可惜了。这些洗脑的功夫学回去也没用。

不是他偏见,魔域那些妖邪诡诈之徒,要是能这么容易洗脑就见了鬼了。

道修可靠一张嘴,魔修不行,不把其他宗门的人全都打服了,他们才不听你的。

想通没用之后,季裴的手搭在膝盖上,不再撑着下巴往下看,心里起了其他注意。

无量是月刹宗的长老...他的魂魄或许能跟时阡谈一场交易也说不一定,他记得这个时候,时阡应该混的挺惨的。

想着想着季裴就睡了过去。

不是他故意要睡。

自从完成了系统布置的任务,他的身体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修为上升飞速,元婴期触手可及,但是同时,使用了天魔血脉之后的后作用渐渐显现了出来。

他变得愈加奢睡。

他本来就是懒得抽筋儿的个性,到处倒了就睡,也没人发现异常。

修仙人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不可能因为从高处摔下来摔死的。

所以想在那里睡,都无所谓。

“季裴。你个大懒虫。”

熟悉的少女从红菱飞下来,照季裴的脑门上,想拍西瓜一样的拍了一下。

季裴被拍的往后仰了仰,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

他支着手,脸庞清俊,容色姣好昳丽,肌肤近乎透明,带着些怠懒。

林心雨看了也觉得异常。

他怎么脸色这么苍白。

季裴的眼半眯着,音色慵懒地问。“怎么了?”

“跟你打听个事儿。”

林心雨少女作态的扭捏了一下。

“有话说话,母老虎。”

季裴的脑门上又被拍出了一个红掌印。

“好好说话行不。”

“......”

季裴顶着两个红印子,无语地看着她。

你不是也叫我大懒虫。

咱们俩明明半斤八两。本尊的头也是你这小丫头可打的?

“你师尊是不是在宗门大比之后,就要闭关了。”

林心雨紧蹙着眉心,神情非常焦灼。

“嗯。”季裴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对师尊要闭关这件事还是挺满意地,等师尊一闭关,他就回趟天魔宗,把该继承的宗主之位给继承了,虽然得重新料理那些心怀不轨的元老有点麻烦。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前世的经历。

季裴收回出走的思绪,看向眼前的少女,却发现她已经改了几次神色,手也不停地揪着衣摆,看起来扭扭捏捏的。

一看就是少女心思.....

季裴眼里闪过趣味,一副看戏的模样。

林心雨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

因为父亲是掌门,自己本身天资也高。

所以来求娶她的人,排起队来几乎可以围起整个天玄宗...要是她直接言名了说自己不想结道侣还好,问题是她没有。

这就导致每天门童的八卦都会换新的。

今天哪个人又求娶林心雨了,明天哪个人又又求娶林心雨了。

估计没准哪天掌门烦了,真的会择个佳婿也说不定。季裴腹诽。

“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少女像蚊子叮咬一样地嗡嗡了一句。

“没有。”季裴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说什么了吗!你答得这么快?!”什么脸红,什么扭捏,全都没了,林心雨插着腰问。

“反正就是没有。”季裴又重复了一边。

身侧霎时竖过一道剑光,他轻而易举地御剑躲过,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