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未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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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原计划先飞莫斯科,逗留差不多一天时间,再乘火车去圣彼得堡。

画展在四天后,这几天机票价格浮动不大,相差十块二十块,她心底都得计较一下。

怀礼和她同样的行程。

郑南禾早前联系过蔺向南,蔺也给南烟打过一次电话,南烟并不想麻烦郑南禾这位旧相好,只囫囵说自己会去圣彼得堡看画展。

徐宙也早晨告诉她画卖出去了,她心情雀跃一整天,蹲在酒店画了一上午的画儿,昨晚练手的那幅也画的津津有味。

那幅画是她和徐宙也共同创作,她准备等款项到位后转一半给他,另一半顺手还给陈冰。

这一万七千块,差不多就是往返一趟俄罗斯的机票钱。

真不经花。

怀礼上午有事回了趟医院。

说起来滑雪这事儿,南烟的确会一些。她什么都是个半吊子,高尔夫会一点,滑雪也是。

上次打高尔夫她顺口说了自己不会,他就教她了。

这次说自己滑雪会一点,他也会教她的吧?

正这么想着,他回来了。

听到房门响,已经默契到不用回头看他了,好像真的像谈了很久的恋爱。

怀礼脱下西装外套,走了过来。他像昨晚那样,微微俯下了身,手臂撑住沙发靠背,低头看她画了画会儿。

他好似怕打扰到她似的,良久才出了声,嗓音很低,“再画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了。”

也许落了一声“宝贝”。

南烟在心中默默地补上了。

南烟顾着画自己的,也没看他,漫不经心地问:“你最长等女人多久?”

怀礼视线落在她手腕儿的红绳上,铃声儿随她落笔的动作清脆回荡。

“我很少等人。”他说。

“那我好像也没迟过到,”南烟抬头,唇抿着,对他笑,“你要不要多等我一下?我还没画完。”她扬了扬画板。

“多久。”怀礼看着她,半是认真地问。

她心底也挺认真地思索了下,“二十分钟?”

“可以等你二十五分钟,”怀礼起了身,走向另一边,“你慢慢画,我去冲个澡。”

好温柔。

南烟停下笔,回头。

他背对她,解开自己那件枪灰色衬衫的纽扣,脱掉了,袒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她曾差点把他后背抓破。

“我叫了朋友送我们,”怀礼又回头,嘱咐道,“不能太晚。”

南烟趴在靠背上瞧他,吃吃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她猫儿似地趴在那儿,目光痴痴的。

他看她一眼,又转回头,脱下的衬衫扔到一边,“你应该认识的,就之前你叫学长的那个。”

“哪来的学长,我不认识,”南烟矢口否认,仍趴在那儿,“我就认识你一个。”

怀礼便轻笑了声。

浴室的门关上了。

她听到水声。

南烟又回头画自己的。

画了两笔,又作罢了,她起身,也一溜烟地钻进浴室,打开一道门,小心翼翼地问,“学长介意和学妹一起洗澡吗?”

怀礼慢条斯理地挤浴液,嗓音落在水声中,变得很淡,“昨晚怎么没这么客气?”

南烟停在门边,还准备跟他客气一下,视线却毫不客气地在他身上游.移上下。

怀礼迎上她目光,眉梢微扬,“不进来?”

要送他们的果然是盛司晨。

可是人没到。

洗完澡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盛司晨突然来了电话,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来不了了。

南烟坐在行李箱上等怀礼打电话。

这个电话十分之冗长,他指间一支烟都抽完了。南烟托着下巴,见那一缕袅袅烟气飘荡到空气中。

凝聚,又散开。

望着他的手,他的侧脸出神。

怀礼全程只略略回应一二,期间还转来目光看她一眼。她被他那眼神盯的莫名心惊,不自觉乖乖巧巧坐直了身。

到底什么事?

第六感告诉南烟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儿。

她猜不到,也想不明白,顺手给徐宙也发去了消息,说她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他不用送她了。

她知道他最近挺忙,在冷泠的美术馆那边忙画展。

冷泠有意借自己的关系扶持他,南烟心里明白。

正在屏幕上飞快打字,怀礼忽然半俯身在她面前。

好闻的雪松香气包绕住了她。

“我们得打车过去了,可能有点堵车,不过应该来得及,”他修长好看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手腕的红绳。

铃铛轻轻一响。

南烟穿的还是那条墨绿色的裙子,灯芯绒的裙摆擦着他的裤摆下来。布料很厚,她里面只穿了条单薄的丝袜,两截小腿纤长又白皙。

脚踝骨感。

怀礼半蹲下来,将红绳系在了她脚踝。

又抬眼打量一下她裙子。

微微笑着。

“还是这样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