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3/3页)

商陆站在路边不进去,说:“我想起来了,手机落在酒店房间了。”

柯屿微微仰起下巴,眼神认真地看着他:“确定吗?”

商陆说:“确定。”

柯屿静了静,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再开口时一晚上的烦躁都不见了:“不进去问一问吗?还是进去问一问吧。万一呢?”

这次换商陆与他对视,谁的目光都没有躲闪。半晌,商陆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吧,值班的酒保抬起头,有些意外地问好。柯屿问他有没有捡到手机,也没说什么型号,酒保说:“没有。”

柯屿在高脚凳上坐下,手指轻敲台面:“给我一杯威士忌。”

酒保取下杯子,倒上酒,柯屿一饮而尽,“one more。”他清醒地说。

商陆扣住他手腕,声音莫名便低了:“柯屿。”

两人挨得极近,近到可以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味。眼神里的内容也是一清二楚的。柯屿那么直白,又那么隐晦,所有的欲望都写在眼睛里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往商陆那边挨了一点,被闷塌的衬衫下,躯体舒展也紧绷,“问你,”他看着商陆的双眸,又轻轻垂下眼睫,视线停在他的嘴唇上,“如果我真的耍酒疯,你真的会把我扔在路边吗?”

水晶威士忌杯被轻轻推动,在大理石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在这空无一人、安静的、沉浸在深夜三点的酒吧中,显得和彼此的呼吸一样鲜明。

商陆扣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握了,握得又用力又紧,掌心潮湿,柯屿觉得手腕——那里脉搏跳动的地方——滚烫地被占有着、包裹着。

第二杯威士忌没有喝,商陆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他。

那套昂贵的英伦西服外套定制与伦敦萨维尔街,它现在从商陆的手中滑下,沉重地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有电话进来,地上铺天盖地地震动了起来。

柯屿的鼻息很轻地哼笑了一声,被商陆轻易托抱起,压到了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