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熬死澹台,知道得疯。(第4/4页)

但梦里不一样。

梦里宴语凉反倒是抱起庄青瞿跑了。

根本没管那惊艳的小泪痣。

他只有一颗心,如今只想好好宝贝他的小团子。梦里也不例外。

宴语凉醒了。

天光大亮,外面院子高大的栎树下,师律正在呼哧呼哧吃早点。

“阿凉哥哥,你昨晚听见城外大漠里的狐狸叫没?”

宴语凉摇摇头:“你知不知道以前有个人,是我宫中伴读,眼角有一颗红色的痣?”

师律脸色瞬间大变:“呃,我……我不认识。”

他这么说,却一个慌乱勺子直接掉进碗里。

宴语凉:“可见是知道,还知道不少。”

于是马上开始威逼利诱、软磨硬泡。锦裕帝的话术是高超的,尤其是对师律这种不是很有心机的男孩子。

师律很快被他问得汗颜,坐立难安。

“我是知道!可、可如今阿凉哥哥那么宠岚王,未必真的愿意想起这些……”

“那人多半是澹台泓。”

“我虽不曾见过他,但常听兄长和荀长说起他。”

澹台泓。

宴语凉听过这个名字,可一直没有特别上心。

他知此人当年是太子身边的伴读,可惜后来澹台家谋反,嫡系一个没少全部抄斩,按照史录的记载此人应该是也被斩了。

但后来依着荀长只言片语的意思,此人其实没死。而是被他是念着一起读书的旧情偷换下来送去北漠了。

宴语凉一向能待人宽厚,这很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他以为他就是顺手留了个旧相识,却不曾想过,他当年和这个澹台泓的关系,可能远比想象中亲密的多。

记忆片段虽零碎,但澹台泓无处不在。

在他身边言笑晏晏,似乎他当年待这个澹台如挚友般比荀长都更亲近信任。

师律:“何止信任,阿凉哥哥当年很喜欢澹台。若不是他‘死’了,也轮不到庄青瞿。”

“花灯节那日荀长还感慨呢,澹台泓可是阿凉哥哥你心口的朱砂痣,当年庄青瞿好容易才熬死他。若让他知道你瞒着他放了澹台,怕不是得疯!”

宴语凉:“?!?!”啥???

这回轮到他勺子掉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