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有点心动。(第2/4页)

洗漱完想起今晚也喝酒的聂沐,他发信息问:“回去没有?”

聂沐秒回:“回啦回啦,到好一会儿啦小哥哥(*^▽^*),这酒店离你们那儿很近的。”

聂云岂:“嗯。”

聂沐热情丝毫不减,回复:“拜拜,晚安小哥哥。”

“晚安。”

收起手机,聂云岂出去轻轻打开隔壁的房门。

床上的人侧着脸向外,长发铺散在枕头,睡得无知无觉。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给她把床头的壁灯打开,调成夜光模式,又把她滑落在床边的手放入被子中。

要起身时,她翻个身,彻底侧过身来,然后小嘴里似乎含含糊糊呢喃了一句:“哥哥。”

聂云岂停止住起身的动作,就着那个屈膝在床边的姿势,看着床上梦呓的人。

她嚅动嘴唇,又小小喊了句哥哥,还问他冷不冷。

聂云岂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被子,语气温软地说:“不冷,哥哥不冷。唯斯睡吧。”

她好像听到了他的话,还接了句:“我会对你好的。”

聂云岂:“……”

谢唯斯又呓语:“我会对你很好的哥哥,你有唯斯的。”

聂云岂盯着那张脸半晌,眼底温柔的神色像是要溢出来了,最后,他偏过脸看了看落地窗外的寒夜,冷静了几分钟。

一会儿,男人轻呼了口气,回来,给她拉高了一点被子:“傻瓜,哥哥习惯了。”

等她熟睡,没再有动静,聂云岂才起身,关了门与澄亮的大灯回自己卧室。

他进了屋也把大灯关了,留下一盏小的,然后在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有一个装了不少烟头的烟灰缸,边上的烟盒打开着,还没抽完。

男人从烟盒里的摸了支烟出来,又拿起打火机甩开。

很快那一抹猩红撩起烟雾,他放在手中,虚虚缭绕的烟雾在夜里绕过修长的手指。

聂云岂拉开抽屉,目光徐徐落在里面的两个相框上。

思绪随着手中的烟雾飘远,像一阵时光机,穿梭到了十岁那年,一个女人离开聂家老宅时头也没回的背影;

云帆路过他身边时,揽着他的肩说:“云岂好好和大哥在这,二哥明年你生日的时候来看你。”

第二年,十六岁的聂云征说:“云帆出意外了,和妈妈,我们去看看他们。”完了,又摸着他的脑袋说,“没事,云岂不怕,有大哥在呢。”

聂云岂抬手,深深吸了口烟。

呼出来的烟雾飘过眼前,模糊了一点视线,好一会儿才消散开……然后,他脑海中又晃过了一阵声音,电话里,一道虚弱无力的熟悉声音嘱咐他:“云岂以后照顾好自己,好好生活,好好过下去,好好的,不要想大哥。”

聂云岂低下头,闭上眼睛,任由指间的火红一点点蔓延,蔓延到尽头,在空气里熄灭。

这么多年,失去了很多很多,但只有一个唯斯,说:你有唯斯的,冷我抱你。

夜很快就过去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满了,到第二日览市破晓时分,微微的光亮透过窗帘洒落在地上,缥缈如烟雾,若隐若现。

床边的人掐灭最后一个烟蒂,揉揉酸涩非常的眉心,再最后看一眼照片后,阖上抽屉。

……

隔壁的谢唯斯睡到中午,翻个身舒服醒来时,发现,不是在自己房子。

她回想昨晚,但是脑袋有点晕,想不太起来,就是记得好像喝多了,然后聂沐喊聂云岂来带她好像?

他把她又带来他这里了?

谢唯斯捧起自己的脸,很不好意思,居然喝多了麻烦他把她带来了。

谢唯斯动了动身,想下床,但是蓦然感觉身子很酸,酸疼,骨头和腰好像扭到了还是怎么的,就感觉有点不舒服。

她茫然地撩撩头发,然后,忽然看到自己的袖口,是浴袍?

怎么是浴袍?她怎么换的浴袍?

前一晚她穿的浴袍是聂云岂拿给她换的,可是昨晚她喝醉了,她怎么还换了浴袍啊?

谢唯斯困惑非常,小脸在浅薄光芒下,鼓起一抹白嫩的小腮帮子:怎么回事哦怎么回事???

艰难地挪着酸涩的身子下床去,进浴室拿起昨天的洗漱用具梳洗完,她就马不停蹄出去找聂云岂了。

但是客厅还是一如昨天,空荡荡的,好像还没有人起来的痕迹。

谢唯斯过去,想敲门,但是想起昨天敲门时吵醒了聂云岂,她就刹住了动作。

转身想走,但是又实在不知道她这腰酸和浴袍怎么回事……

她想了想,轻轻叩了一下……没动静。说明他在睡觉?或者屋里没人?

那开一下,应该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谢唯斯脸红又不自在地,轻轻摸上把手,转开。

屋内一片昏暗,中间有一道没有拉满的窗帘露进来一道约莫二十公分长的阳光,窗好像没关,那道阳光边上,窗帘飘飞,让整个房间都冰凉冰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