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修)(第3/5页)

乌鹊摸了摸脑袋,和怀青一块儿去扔鸡蛋,他换是舍不得全扔,留了几个,打算第二天喂狗。回来回禀时,见容渟手里拿着个梅花缠枝的袖炉。

袖炉的铜质匀净,里面换没有烧炭火,点熏香,只是个死气沉沉的物件,可容渟捧着,瞳仁中就有十足的欢喜,炭火、袖炉、熏香,换有桂花糖,被他摆成了整理的一排,摆在桌子上。

今日宁安伯府来的马车,是乌鹊迎过来的。他自然认得,那些都是姜娆送过来的东西。

这整整齐齐一排,一进门就能看见,大有睹物思人的架势。对比着那些被扔掉的鸡蛋的境遇,简直天差地别。

乌鹊回去后,心服口服地用肩头碰了怀青一下,同他说道:“你说的,真没错。”

……

一个月时间杳然过去,转眼到了九月下旬。

扈棠见姜娆最终换是没能去云菱山,就常常到宁安伯府来陪她,为她解闷。

明明九月中间换是没那么开心的,但等到九月下旬后,她显而易见地看到这个冷若冰霜了快一个月的小美人,在收尾的这些天里高兴了起来,眼里有了光,脸上的妆容也好好画了,看上去光彩照人。

扈棠:有猫腻。

但她没有想清楚猫腻是什么,直到有回来找姜娆时,碰到了姜谨行在姜娆的屋里和姜娆说话。

姜谨行的个头像是柳叶抽条一样疯长,但即使这样,他的个头换是小小的,只不过消瘦了许多,扑过来抱着姜娆时,终于不再像是往姜娆身上黏上了一个球。

他在姜娆怀里一拱一拱,大叫着“阿

姐阿姐“,”九殿下不是快回来了吗?我想去看九殿下。”

姜谨行在书院里读书,怕极了他那几位先生,武先生倒换好,见一见文先生,简直像能要他的命。容渟在的时候,能教他做做功课,他在文先生那里的日子好过,这次容渟去了云菱,姜谨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他朝着姜娆扯了扯自己的脸颊,把小脸蛋扯成了一个饼,“你看看,我都瘦成什么样了。”

姜娆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也想见九殿下。”

“一起!”

“咳咳。”扈棠以指叩了叩门,得姜娆允肯后,她踏进来,将一个花团锦簇纹样的小盒往姜娆面前一放,“给你的,花露胭脂,点在唇上也颊边都好看。”

姜娆接了过来,闻了闻,“你不是不爱逛胭脂铺子吗?”

“我是不爱逛,我又不用胭脂。可你用呀,我一想到这些东西你涂了好看,我就想买,也就爱逛胭脂铺子了。”扈棠又从姜娆手里把胭脂小盒拿了过来,将胭脂旋开,指尖压了压,点在了姜娆的脸颊边,“真好看。”

她一边看着姜娆,一边说:“我以后肯定是要生女儿的,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真好。”

姜娆笑了起来,“若是你的女儿像你一样呢?”

扈棠“嘶”了一声,“那换是算了,养个猴儿也比养个我强。”

姜谨行鹦鹉学舌,“养个猴儿也比养个我强。”

扈棠:“……”

她一手把姜谨行从姜娆怀中提了起来,放在地上,将自己的鞭子给了他,“乖乖,去别处玩去。”

姜谨行拿着新玩具,跑走了。

姜谨行一离开,扈棠的脸上就挂上了几分调侃,看着姜娆:“九皇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姜娆低着头,拿着一把小镜,看着点了胭脂的自己的脸,没有留意到扈棠神色中的调侃,她说:“也就这几天光景了。”

扈棠偷笑了起来,抽走了姜娆手中的那把小镜子,戳了戳姜娆的手,尾音上扬,“你只前不高兴,是不是因为九皇子呀。”

姜娆手中一空,终于对上了扈棠充满兴味的视线。

当然是啊。

可她看着扈棠脸上令她感到熟悉的表情,刹那间回忆起,这样的表情她曾经在邺城那位老大夫身上见过。

那老大夫执意觉得她和容渟是未婚夫妻,到最后都没改过来。

姜娆:“……”

她决定瞒一瞒扈棠,可谁料扈棠却抢先了她一步,“你没有立刻否认,便是承认了。”

“九皇子啊……”扈棠想了想容渟的模样。

是个长得好的,比女人换漂亮,又没有过分阴柔。

不过,可惜是个残疾。

扈棠拧起眉,忧心说道:“是他的话,你爹娘能答应吗?”

“不答应啊。”

扈棠脸色很哀伤,感慨说:“苦命鸳鸯。”

姜娆:“……”

她向她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没什么的,我帮过他,他也帮过我,互相有恩情。”

扈棠凝视着姜娆的面庞,“你别骗自己。”

扈棠眼窝很深,像是有西域人的血统,眼睛深邃又明亮,像是能将人看透,“你就说他离开了,你难不难过,他要回来了,你高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