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不同(第2/2页)

徐祚笑呵呵反讽:“也不能怨左军,左军意在求稳而已。我军从容列营于此,皆赖赵公筹划得力。”

马超推进速度有些慢,许多本该由辅军、徭役丁壮来做的事情,都被左军自己完成。

原计划是马超先发,沿着澧水火速向前推进;田信后发沿着荆豫驰道推进,为马超拱卫侧翼,仿佛螃蟹的螯钳一左一右立在张辽面前。

可不知道马超究竟在顾虑什么,每往前推进二十里,就会不厌其烦的修筑工事,似乎张辽会集结主力设伏,重拳出击,要打掉他一样。

他多修筑工事,推进就慢,一来二去就比预期迟了最少五天时间。

在秋雨面前,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想要挽回这延误的五天时间,就得用更多的人命去拼杀。

正是因为马超作风突然稳健起来,关羽才不得不催促本该后发的田信加速行军,越过斥候封锁线,几乎与马超不分先后抵达前沿战场。

现在北府兵立阵不动,马超紧急修筑营垒,日暮时,北府兵还要在天黑前后撤十五里,返回宿营地……对于穿戴盔甲,全副武装的军队来说,十五里很远了。

孟达不待见马超,徐祚也有些不喜欢马超,庞林终究是监军,轻咳几声询问:“夏侯,赵公如何答复?”

“我与他已生隔阂。”

田信不做隐瞒:“赵公是要脸面的人,他想让我自己开口助战。他既然顾忌彼此亲近友谊,我索性不言语。”

“哈哈!他倒不知足,还想效仿宋公做大汉孤直耿介之臣?”

孟达笑声粗短,口吻嘲弄:“夏侯,我军该如何?”

徐祚、杨仪也跟着笑笑,庞林劝说:“此国事也,夏侯何以因私废公?”

“庞公这话不妥。”

田信眯眼环顾四周:“陛下既然安排我与赵公互为表里,那赵公就不该暗自生疑。”

“他顾虑长远之事,我何尝不顾虑?”

“再说公事,我军百里奔袭至此屏蔽西北敌军,这难道不是公事?事已至此,我军不可能驻留原地结草为营,继续为左军护卫侧翼。”

孟达、徐祚敛笑,见田信不像是戏言,互看一眼,也都记在心里。

庞林看在眼里也是无可奈何,马超不敢继续亲近田信,怕惹祸上身,难道逼着田信去向马超献计献策?

或让北府兵冒着被火攻、夜袭的风险,以疲惫状态在荒野宿夜?

庞林苦笑哑然,田信就说:“今时不同往岁,但我军,依旧能横行中原!赵公自有衡量,我军也该有我军的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