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番外(3)(第2/2页)

穆晚没理他。

骆景澄说:“随便画什么样都没关系。”他跪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老师,用温柔的嗓音说:“老师,你爱我吗?我想从你的画看看你爱我吗?”

穆晚冷笑一声:“你说我爱你吗?”

也许他的意思是我不爱你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可骆景澄完全没理解到,年轻男孩觉得心都凉了,他凑过去亲吻穆晚的指尖:“那求求您,就给我画一幅。”

穆晚实在是烦了,对骆景澄说:“你去楼下,在外边给我待着,明天早上八点前不准回来。”

骆景澄眼睛亮起来:“真的吗?你这么快就能画好?”

穆晚嗯一声。

那幅画真的很粗糙,穆晚压根不太会油画,面前也没有参照物。

夕阳已经落下,他对着黑漆漆的海想象他爱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被海风吹动衬衫,露出结实的腰部曲线。

画时他有些犹豫,觉得国风的抽象跟油画的写实结合不起来,这幅画一定是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作品。

画完后,他一个人在屋里站立了一会,看着海平上太阳升起,把天空烧成血红。

那副画的海,也是血红色。

穆晚站在屋里很长时间,面孔从阴暗变成光明,他一直看着外边的海,就像雕塑一样。

骆景澄没有艺术天分,他觉得老师画的油画可真难看,又粗糙的很,而且把他画的乱七八糟的。

但他还是很高兴,亲着老师说:“老师你知道吗?昨晚上我在楼下一直站着,看着你房间里的灯。”

骆景澄垂着眸子。

骆景澄说:“老师,谢谢你愿意画我,虽然画的不清楚,不过我有个过分的要求。”

“从今往后,您不准再画人物了,您的笔下只能有我。”

穆晚那时流了泪,他第一次捧着年轻男孩的脸,认真的说:“骆景澄,这辈子,我再也拿不了画笔了。”

我的心,已经属于那幅画。

再也走不出那片海。

骆景澄却茫然不懂,却又不知道怎么有些高兴,他亲上了他的老师。

那个白天,他在海边永久标记了老师,穆晚一点反对的声音都没有,甚至主动打开了最柔软的地方。

穆晚死时,解剖他的人研究了他的子,宫,Omega保护协会常年熟悉生育那套东西,那时发现他体内正在孕育孩子。

却因为母体突然的死亡,变成了枯萎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