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第2/2页)

雾浓浓想起以前,宁墨平日对她可凶了,除了她生病的时候能享受高规格首长似的待遇外,平日要让他喂你一口饭,他一定瞪你一眼说:“你手断了?”

“我不吃了,我要吃板栗,糖炒板栗,热烘烘的那种。”雾浓浓别开脸。

“你现在胃不舒服,吃了板栗不好消化,一会儿又胃疼。”

“我要吃板栗,我要吃板栗。”雾浓浓开始踢被子。

宁墨不耐地看着雾浓浓,将粥递到她的唇边,“你吃不吃?”

他总是这样,雾浓浓想,从来不会顺着自己的意思,只会无比厌烦地看着自己,仿佛她是他甩不掉的包袱似的。

雾浓浓想起当年,卢域和封紫罗的故事来,那时候她成天跟踪卢域,对他的事情门儿清。

“我想吃板栗。”封紫罗生病的时候可是在夏末,哪里有板栗啊。

“你现在病着,吃了板栗不易消化。”卢域的声音温柔极了,雾浓浓就在门缝里看着那一幕。

封紫罗噘起了嘴巴,也不说什么,卢域便道:“好好,我去给你买,我去给你买。”

哪里知道功夫果然不负有心人,真被卢域找到了。

封紫罗吃的时候,雾浓浓心里还诅咒她,也不怕被撑死。

吃到最后,夜里封紫罗果然“哼哼”了起来,消化不了,疼得半死。

第二日雾浓浓知道好,乐坏了,可旋即又想,要是卢域能这样对她,她也愿意疼死。

宁墨就从来不会对她百依百顺。

雾浓浓又开始想卢域的好了。

宁墨问话很少重复第二次的,这次也不例外。雾浓浓魂游天外,回忆往昔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唇被人堵住了。

流入口中的是皮蛋瘦肉粥的味道。

雾浓浓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然就炸开了。

不过毕竟是经过练习的人,为了达到目的,雾浓浓在脑子里已经上演过无数次同宁墨亲热的戏码了,那时候她该如何表演,她都曾在脑子里反复演练过。

雾浓浓本来打算打蛇随棍上,让他攻城略地的,可惜宁墨的唇很快就收了回去,仿佛如果不是为了喂食,他根本不会碰她似的,更不会有男女缱绻之意。

这下倒好了,雾浓浓这个被强吻者,还深恨那强吻没有来得更浓烈些。

“原来你是喜欢我这般喂你?”宁墨忽然笑得很开心。

“谁喜欢你这么恶心地喂人,不要脸。”雾浓浓恼羞成怒。可是她内心底是知道的,宁墨的吻一直都是那般的吸引人。

“那你把舌头伸出来做什么?”

雾浓浓怒发冲冠地想抬起手,却被宁墨一把压住,“小心又出血。”

雾浓浓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里冲,是啊,她把舌头伸出去做什么,真是自寻其辱。

宁墨就从来都是喜欢看她笑话的,从来不会帮她藏拙,总之是可恶至极。

雾浓浓正要被那个问题激得大爆发的时候,宁墨总算收回了那副看笑话的嘲弄表情,“还吃吗?”

“饿死我也不吃。”雾浓浓嘴硬得很。她就知道同宁墨一起的时候,什么事都不想她预想地那般发展顺利。

他们本该开始因为那个吻而缠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