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秦岭没料到开门的会是蒋有南,他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男人,嫉妒得快要发狂,理智被无边际的黑洞蚕食得逐渐消失。

一想到这个男孩会躺在江越怀里撒娇,在江越身下承欢,他就控制不住想让他从此消失。

秦岭眼神晦暗不明,哑着嗓子问:“卫生间在哪儿?”

蒋有南往后看:“客厅往右的位置,我带你……”

话未说完,秦岭直接拎起他进卫生间,随手关上门。

蒋有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粗暴丢到洗手台趴着,随即秦岭俯身压下来,低头凑近他莹白的的耳垂边,嘴角噙着笑,吐出的话却没有丝毫温度:“小孩,这么热情喊叔叔,是引诱我操/你吗?”

他完全不记得见过蒋有南。

龙头没拧紧,流水落进水池,在安静的卫生间尤其明显。

蒋有南浑身都战栗起来,秦岭的胸紧紧贴着他后背,他不仅能感受到他强烈有力的心跳,还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烟草气息和酒味。

他喝酒了?

蒋有南没有挣扎,乖乖说:“叔叔,你喝醉了,我带你去楼上休息好吗?”

“有趣。”秦岭危险眯着眼睛,“谁是你叔叔?我有那么老吗?”他轻轻咬住蒋有南的耳尖,“告诉叔叔,我老吗?”

秦岭今年25岁,只比蒋有南大5岁,蒋有南喊叔叔主要是跟着余现喊。耳朵被咬,他敏感得不行,嗓音都在发抖:“不、不老。”

“真乖。”秦岭手往下移,深邃清明的眼底满是嘲弄。

除了让蒋有南消失,还有另一个办法——上他。

这样以后江越上蒋有南一次,就要想他秦岭一次,永远和他纠缠在一起。

想着,秦岭眼底渐渐涌上澎湃的情/欲。

他贴近蒋有南的脸问:“告诉叔叔,想叔叔操/你吗?”

蒋有南觉得他现在踩在云端上,软绵绵的,很舒服,稍有不甚,却会跌得粉身碎骨。然而他经受不住这个诱惑。

这个男人。

他喜欢他喜欢到深入骨髓,刻入灵魂。

尽管前方是万丈深渊。

他也心甘情愿献出他的所有。

“想……啊!”

话未说完,蒋有南下身猛地一凉,秦岭竟是直接扯裂开他的裤子,蒋有南下意识呼叫出声。

路景下楼接水,刚到一楼,冷不丁听见卫生间传来奇怪的动静,本来没想过去,接着又听到一声惊慌的尖叫。

他疑惑过去。

“有人在里面……”手落在门把上,还没按下去,咔嚓一声,没关紧的门缓缓打开,然后他看到洗手台边有两个交叠的身影。

两人的脸都还眼熟。

“艹!”

这次是草字头语气词。

眼前的场面对路景而言,简直是超强力的脑电波冲击,以致于他一时无法动作,冻在原地,

秦岭听到动静看过来,四目相对,熟悉的睡凤眼顿时让他索然无味,失去所有兴致。然而他没有起来,只恶劣盯着路景,语气凉薄:“你是要继续看,还是来加入我们?”

“秦……叔叔。”蒋有南那些旖旎绮思顷刻烟消云散,他睁着湿漉漉的狗狗眼,唯恐路景真的会加入,抬头乞求秦岭,“我不要。”

砰!

不等秦岭再说话,路景从外面用力拉上门,突然,身后响起余现的声音:“谁在里面?”

当面ntr,路景同情余现两秒,转身:“不认识。”

说完他正要离开,卫生间的门又打开,秦岭穿戴整齐出来,看到余现,笑得一派斯文:“乖侄子,好久不见。”

余现看到秦岭,其实已经知道里面另一个人是谁了,他目光越过秦岭肩膀,直直看向卫生间,熟悉的身影,深深刺痛他的眼睛。

垂着的手紧紧握成拳。

“滚。”

他低声吼。

秦岭并不介意余现的不尊老,他轻笑:“天干物燥,明天我派人送点清火补品给你降降躁。”旋即看向路景,“这位不认识我的小朋友,你是要在这儿和我叙旧,还是另找个地方?”

路景不废话,转身往外走。

秦岭跟了上去。

*

路景没走多远,停在离门口不远的花坛旁边。秦岭武力值挺高,目睹刚刚的场面,他是真有点怕他突然发疯,近点好喊人。

盛夏的夜,凉爽的风吹脸上,秦岭出来总算冷静不少,他摸摸口袋,烟盒落在车里,他拇指拭过嘴角,没忍住笑出声:“今天还真是一堆倒霉事,小朋友,有烟么?”

“不抽。”

“哦,我忘了。”秦岭笑,“你也是个乖宝宝。”

毫不夸张,路景双臂瞬间爬满鸡皮疙瘩,他十分感谢国骂的发明,因为只有卧槽才能精准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他也笑:“秦总如果忘记我上次说的话,我可以再复述一遍。”

“不用复述,我记性挺不错的。”秦岭笑容越发散漫,“不过呢,这是我主导的游戏,不奉陪的权力在我,你说,不算。”他丢了把钥匙给路景,“那套跃层你不喜欢就换一套,河滨公园A座1068。过几天我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