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见韦文河!(第3/3页)

“再大的官,也不敢忘文河兄当初的知遇之恩。没文河兄当初的提拔,如何会有今天的冠军侯?”沈追微笑道,这一点他倒是一直记得,如果没当初县尊保护和给与的资源,恐怕他没那么容易走到今天。

“是你自己够努力,我韦文河可没那个本事提拔出一位武侯。”韦文河微微摇头,似是在自嘲。

“文河兄似乎有烦心事?”沈追问道。

“不说也罢。”韦文河拿出一壶酒,给沈追斟满,便邀请沈追同饮。

沈追端起酒杯打量了一眼韦文河,对方的变化着实不小,以前韦文河从不饮酒,只喝茶,浑身意气风发。而现在,浑身上下多了一股沧桑感。

想来这两年在京城,似乎并不是很如意。

沈追也不催促,就陪着韦文河饮了几杯。

三杯酒下肚,韦文河眉心一根青筋直冲顶穴,话也多了起来。

“伦南王通敌卖国,该死该杀,可他那些八代以内的王孙,难道就全是该死之人?”

“国号一除,封王被斩,便是墙倒众人推,不但不为其说情,反而落井下石,命监察司扩大株连范围,当真是世态炎凉,手段通天……”

沈追眉头一动,发现韦文河意有所指,问道。“不知文河兄指的是谁?”

“还能是谁?”韦文河轻笑道。“当然是那位太平宰相!”

沈追眼皮微跳,托孔阳州的福,他当然也了解京城中的一些名人轶事。其中就包括他那潜在的敌人,范家!

左相范文翰,被在京城权势极大,国朝以左为尊,他主政的策略,常常被人诟病。因为诸侯国若是出现什么坏事,这位左相要么就是极为狠辣的暗中弹压,要么就是压后处理,粉饰太平。

总之,在他推行下的策略,各方面一定都是平稳太平,不会出现什么弊端的良策!

朝廷派出处理的官员一看,的确是一副太平光景,实际上苦果都转嫁到了各个诸侯国的底层人士身上。

“文河兄,我记得你曾说过回京之后,最想去的地方是刑部,为何……”

韦文河苦笑道:“家祖的毁宗弃庙之策被驳回,在旨意收回的第一年,左相就联合百官抨击家祖,逼得家祖告老隐退。致使右相之职,已经是换成了杨文光杨大人。”

韦文河叹道:“为兄能够在礼部掌宾部混个从五品的司务,都还算是杨大人说清,才在官场上给我韦家的年轻人留了一条道。”

“韦兄莫急,以你之才智,迟早有……”沈追正待宽慰几句,却发现外面结界有人闯了进来。

一名皮肤白皙的青年官员,一见韦文河居然在和一个陌生人饮酒,顿时就怒喝道:

“韦文河,要事当前,你居然还在此饮酒作乐!如此渎职,若是惹怒了冠军侯,你如何担当得起?!你这顶好不容易保住的乌纱帽,恐怕就要彻底飘走了!”

“哼,还不快快准备仪程,安排下去。然后速速前去司正大人那里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