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李沧海忽然觉得有必要去见见这位今生的姐姐,又是任务对象。

……

时值人间四月天,姑苏风景灵秀。太湖畔芳草萋美、垂柳绕湖。

李沧海只带着贴身婢女绿漪到了太湖岸,正待寻个稍公,想要去太湖湖心岛的秋水山庄去。

却忽听湖畔不远的树林有刀剑相交之声,二人不由提起轻功赶去。

但见十七八个汉子围着一对年轻俊美的夫妻,而他们还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绿漪一见,心中暗道:“这么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了!”

绿漪见李沧海没有出手,只得忍着,但忽见地上还躺着五六个汉子,那帮人也脸现惊惧之色。

绿漪忽然意会过来,只怕这对夫妻和一个孩子对付这些汉子还占上风。

忽见那个少妇冲那少年说:“博儿,让我瞧瞧你的金刚指。”

但见那少年又冲入敌人之中,以指法为杀招,一指戳向近处的一个汉子。

李沧海原是想先弄清楚事情,却见那汉子只在少年手底下过了一招,右心房就被金钢指戳破,顿时血如泉涌。

李沧海见小小年纪出手如此狠辣不留情,心生厌恶。

折继闵虽然少年凶残,但他的杀戮是为了守护百姓和国家,他的出发点是为国为民,是以她虽然惊骇,却不厌恶。

可这少年却是为何?

那剩下的十五个汉子见少年如此狠辣,不由都退后一步。

当先一个汉子道:“尊驾盗取我们烟雨山庄的舞柳剑法,我们只想讨个公道,要回剑谱,你们何故下此杀手?”

那少妇面容虽然极美,但是神情却充满戾气,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烟雨山庄的武功不过如此。舞柳剑法不过三流武功,我们要来何用?可你们偏偏一路缠着不放,便留不得了!”

那汉子道:“尊夫到我们烟雨山庄做客,我们庄主也盛情招待,但他一走,剑谱就失窃,敢说一切与他无关吗?我们庄主失了祖上留下的功夫,因而病倒,你们想就这么算了吗?”

那俊美公子道:“捉贼拿赃,你说我盗了舞柳剑法,既没有当众捉住我,也没找到赃物,现在喊打喊杀的,是什么道理?”

那汉子也回答不上来了,说:“既是如此,你与我回杭州向庄主解释一二也是个道理,便拒绝,也可以打伤我等,何以对我们痛下杀手?”

俊美公子道:“你们如此无礼,自己找死,还用怪我吗?只怪你们学艺不精。”

说着那俊美公子如一个大鹄一样飞掠而起,手持一把宝剑刺向那汉子。

眼见汉子不敌,就要被毙于他的剑下,但听那俊美公子剑身一声翁响,他的剑势顿消,那汉子捡回了一条命。

那俊美公子吓了一跳:“谁?!”

这里还有旁人吗?虽然离湖边近,之前并没有看到湖上有人,而若有人接近树林,他又怎么没有听到。

几张树叶落于地上,可见刚才阻止他的正是这几张树叶。

捏花飞叶,这世上真有人有这般功力?

“得饶人处且饶人,阁下如此行事未免太过霸道。”忽听一个悦耳清冷的声音响起。

诸人转过头见,但见一个淡蓝色纱衣的少女,身姿飘渺,眉目绝美。

人们不知瑶池仙女是如何美法,但见这女子,只觉仿若置身仙境。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青色袍子的少女,面容姣姣,虽然气度不及,容貌也逊色于蓝衣女子,却也是少有的美貌了。

这个当然是李沧海和绿漪了。

那英俊男子和十二三岁的少年都不禁怔住了,但男子毕竟有阅历,猜出是她出手。

英俊男子道:“姑娘是何人,却要管这闲事?”

李沧海道:“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令阁下要取这么多人的性命,戾气也太重了一点。”

那少妇道:“他们冤枉我们,是他们找死,这怪不得我们。”

李沧海淡淡看向少妇,又看看少年,说:“人们冤枉你们自是不对,但造下这等杀业又太过了。”

现代犯罪还分几年徒刑呢,一争执就判人死刑,那世上人类的存活率就太低了,因为是人就会犯错。

无论谁和自己有矛盾争执就要人的命,那这个人一定是孤家寡人,没有人敢和这样的人做朋友。

这已经不是用中二可以说明的,这种人心胸狭窄,再有才也会败在自己的胸怀格局上,便如慕容复落入小人之流。

金庸世界的大英雄,哪个不是有胸怀的男子汉呢?

狂如杨过,还是坦坦荡荡揭过郭杨两家之仇;庸如张无忌,也是心怀反元匡扶天下的大义,暂抛父母之仇,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化解明教与六大派的死仇;而豪如萧锋又何尝不是?

金庸的大英雄都多有大义和私仇在心底的较量,渡过心劫,才成就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