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随手一掏(第2/4页)

“是历届观主栽种的。”常青道长说道。

这几棵银杏就没百年那棵壮观古朴,但也很漂亮,主要人少。

大家坐在树下石凳下,有道士泡了茶端过来,常青道长招待路居士喝茶。

居士是在家修道称呼。

常青道长这么叫路辞旧,也没问题,但更多的是拉亲近,大家都是修道的嘛。

“客气了。”路辞旧双手接过茶道谢。

崽崽们有桑惊鸿带着在道观溜达,宫汐潮这位不爱聊天客套的,这会屹然不动的坐着看路辞旧和常青道长闲聊。

竟然没有跑出去玩。

当然也没什么太高兴的表情。

聊着自然说起路大师师承,常青道长了解过,知道路居士是家传的,便有意亲近,提起路辞旧的爷爷。

“……我上初中的时候,寒暑假就跟着爷爷在田里乡头跑,有时候也有人来请,做的都是小法事。”路辞旧也很给常青道长面子,说了些和爷爷的旧事。

等一回头,发现雕总竟然没冷脸,反倒听得很入神。

路辞旧:……这是当睡前故事听么。

又聊了会,外头突然有个小道士进来,就是那位给他们倒茶的道士,是常青道长得意弟子,天赋极好。

“怎么了?匆匆忙忙的。”

“师父,门外有位姓孙的先生想要见您。”

常青道长:“今天不是说不见外人香客么?有无预约?”

“没有。”小道士很为难,说:“那位说有要紧的事情求师父救命,门口已经围了游客在观看。”

常青道长对这样无赖闹着见面的游客很不喜欢,不过闹到了门口,不能这么下去,路辞旧见状,说:“我还没在观里参观,常青道长有事可以先忙。”

“怠慢了。”常青道长说完,让弟子请孙先生进来。

路辞旧和宫汐潮便站起来,打算出去溜达圈,找崽崽们玩,谁知道到了门口,迎面和一戴着口罩帽子围巾的男人撞上,这人走的太急,包的丝毫不露,连眼睛都戴着墨镜。

这种包法,路辞旧很熟悉啊。

很像明星。

“没长眼睛——”对方也停下来了。

这位就是姓孙,要硬闯的香客。路辞旧听声,瞬间了然,“孙浩。”

孙浩拆了围巾墨镜,也不敢硬怼路辞旧,他脸才消肿,还疼着,只是冷笑了声,阴阳怪气说:“我来烧香看高人,不碍着路大师什么事吧?路大师收费高,轻飘飘几句话就二十万,我可请不起了。”

“你是请不起。”路辞旧微微一笑道。

孙浩:……噎了个半死。

“呵呵。京都青羊观是有名的道观,常青道长道法高深,不是什么野——”

被宫汐潮冷冷扫了眼。

孙浩放狠话气势都没了,咽了咽口水,强硬说完:“反正常青道长比某些人强,起码是正经道观,不会干黑店的事。”

这话最后放完,也不咸不淡。

路辞旧懒得理孙浩。

后头常青道长问了弟子几句话,慢了两步,听完了两人对话,再看这位脸,脑子瞬间想起那天早上吃的咳咳听到的信息。

这位孙浩先生来此,就是为了事业问题吧。

常青道长很尴尬,用粉圈话就是孙浩你少打着我的名义,拉踩路辞旧,你不想活,他还想和路辞旧打好关系呢。

路辞旧都拒绝了,他在接手,尤其对方人品不好,常青道长才不想被路辞旧误会,他们青羊观看钱什么活都接。

他也是很清高的!

当即说:“这位孙先生,你的事,贫道不会接的。”

刚放完狠话的孙浩,再看常青道长,总觉得面熟,很快想起,这不是之前餐厅找路辞旧的人之一么。

“我就是来请一道气运符。”孙浩也是焦头烂额才会继续说,“十万?二十万,三十万行不行……”

常青道长不动如山,淡淡道:“孙先生,青羊观不卖符纸给你。”

孙浩顿时脸色难看,尤其旁边路辞旧还在看戏,愤愤说:“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整个京都就你青羊观厉害,还有白云观、灵隐寺——”

“白云观是我们青羊观的兄弟观,自然也不欢迎孙先生。至于灵隐寺,明日路居士要做客,贫道劝孙先生,不必白跑了。”

路辞旧: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常青道长怼人还是一把好手。

孙浩脸色青青白白的,最后狠话都没来及放,调头就走。路辞旧见状,跟常青道长笑说:“常青道长高风亮节,佩服。”

“客气客气。”

这么一来,两人闲聊多了几分亲近。可能同仇敌忾共同怼过人。

玩笑说过,常青道长也是真不想接,“那人品行不端,即使有了气运符,也不是能扭转的。”

正经道观卖的符纸,也有和请符人本身相关,积极向上的人,平日里做做善事,哪怕小事,配上符纸,才会良性循环,而且改善气运也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