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狂言(第3/3页)

公孙域和公孙珣一起呛了出来……这要是真被高句丽人杀了五千骑兵,怕是玄菟郡都没了吧?这明临答夫怎么就敢这么吹呢?!

当然了,高句丽内有权臣作乱无法扩张,而大汉两次试探不成,就此熄火倒是真的,怕是高句丽内部的愚民相信的也不少。

“倒算是高句丽人的传统了。”公孙大娘也是难得摇头失笑,众人却不解其意。

“总而言之。”那哑哑可虑正色对公孙珣拱了拱手,复又摸了摸自己肥大的肚子,也是不由感慨。“公孙县君,你的意思我自然明白。可我虽然是高句丽五部之一的族长,如今能指挥动的却不过是本族之人罢了,能保护商道就已经力竭了,至于国政一事,非是我不愿与大汉和平相处,实在是身不由己!不然,我一个之前做过执政的五部族长,怎么就能闲到来辽东访友呢?实在是在国内被排挤的不成样子了。”

公孙珣一时无言……他本就是想办对方一个难堪而已,并未多想。而对方如此坦诚,把高句丽国中内情告知不说,还直接说明了自己的尴尬现状,那自己反而不好再逼迫下去了。

于是,他当即颔首,就此放下此事不提。

接下来,自然铁锅炒菜,美酒故人,倒是一醉方休了。

但就在宴会结束,公孙珣在卞夫人的服侍下回到一街之隔的官寺内,准备就此休息之时,之前在宴中毫无表现的娄子伯与吕子衡却携手尾随而来。

不用多言,卞玉知机的暂时退出了房间。

“何事?”公孙珣随手拿起榻上一个卷宗,背对两个心腹翻看,面色上颇显无奈。

娄圭与吕范对视一眼,各自无言。

“有事且说……”

“少君,刚才那哑哑可虑在上面细言高句丽局势,分明是有所暗示!”娄子伯正色言道。“而我与子衡在下方商议,却是正得一妙计,非但能让少君于朝廷立下奇功,于辽东士民有所补,更是可以让少君本人借此计跳出辽东樊笼!”

“我也觉得子伯此计可行,就是不知道如今局面,文琪还愿不愿离开此地了?”吕范的言语向来更加直接。

公孙珣怔立良久,却忽然扔下手中卷宗,然后翻身坐下:“若真有用,便尽管说来,切莫效高句丽人煌煌大言,为天下人笑。”

……

“太祖迁辽东襄平,辽东者,本太祖邻郡,地阜而民敬,其乃安之。时吕子衡、娄子伯在侧,患辽东偏远,不得展志,遂效重耳齐之故伎,假其醉而行事,阴戴其名结高句丽流人。待归,太祖则昂然坐于榻上候之:‘约已成乎?’二者方悟其志,愈大振。”——《新燕书》·卷一·太祖武皇帝本纪

PS:明临答夫废立之后确实曾让可虑和于畀留联手执政,不过后来被他排挤了。坐原之战只有韩国人的历史有相关记载,汉史没提……很显然是胡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