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第3/4页)

江焯接过鸡米花嗅了嗅,那双漆黑狭长的眼,还特别诱惑地扫了她一下,似在炫耀一般。

温暖连忙跟上他,特别谄媚地说:“江焯哥,晚上好啊,出来买吃的啊。”

江焯继续往前走,充耳不闻。

“江焯哥,这么多你吃得完么,需不需要人帮忙分担啊?”

江焯终于停下脚步,温暖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背,磕到了鼻尖。

她退后两步,揉揉鼻翼,依旧言笑晏晏:“江焯哥,相逢就是缘,一起吃饭啊?”

江焯望着她,喃了声:“你谁啊?”

温暖:......

忘得可真是时候啊。

她不再追着他了,揉揉鼻子,闷闷地踢开了脚下的一颗小石子。

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江焯忽然从街角一步一步退回来,偏头望了她一眼,不爽道——

“走啊。”

温暖愣了愣:“啊?”

他不耐烦晃了晃鸡米花:“不是一起吃饭吗。”

*

晚上八点,温暖和江焯来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休息区吃炸鸡。

江焯双肘趴在桌边,吃鸡米花的样子格外认真,像个孩子一般,而且眼睛特别毒,总能挑出肉最多、最肥的那一块。

温暖伸手过去,抓起一块鸡米花,他的视线便落在她的手上。

温暖观察着他的神情,选了块大的,某人的眉心立刻皱了皱,她赶紧放下,捡了块小的,宛如小猫爪子一般,快速地抽回来,仿佛是怕他反悔似的,赶紧喂进嘴里。

江焯抽回视线,继续专心致志吃鸡米花。

看他吃东西的样子,温暖也觉得挺香,倒比她在家里一个人吃饭有意思多了。

温暖舔舔手指头,又去捡鸡米花,江焯立刻握住她的手腕:“你他妈口水都沾上去了。”

温暖挣开他的手,闷闷地说:“这一盒鸡米花里面全是我俩的口水,我都没嫌弃你呢。”

“老子这么帅,你嫌弃什么嫌弃。”

温暖:......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手伸进包里摸纸巾,还没碰着包,又被江焯站起来钳住了手:“你把油擦衣服上!太恶心了吧”

“我拿纸啊!”

江焯摇摇头,顺手拎了旁边货架上的一包纸巾,拆开来,给温暖擦了手。

温暖似乎还能闻到纸巾散发的绿茶香味,他给她擦得特别仔细,食指和大拇指都擦了,连指缝窝都没放过。

擦过之后,他抬头睨了她一眼,顺手又把她嘴角的一颗鸡米花粒也擦掉。

“你...洁癖啊?”温暖不解地问。

江焯扔了纸巾,喃道:“不想吃你的口水。”

她笑了笑,指着鸡米花盒子说:“这里面不只我的口水,还有我俩混合的口水,指不定还有炸鸡小哥的头皮屑,还有各种细菌......”

温暖一边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江焯拿鸡米花的手顿住,然后慢慢缩了回去,身形痉挛了一下。

温暖连忙护住鸡米花,生怕他吐这上面,她还要吃呢!

几分钟后,意犹未尽的江焯又买了一罐可乐和两包薯片回来,继续吃。

温暖看看薯片,嘴角绽开狡黠的笑:“其实吧,这薯片的制作过程也挺......”

话音未落,江焯一把薯片硬生生塞进她嘴里,凶巴巴道:“闭嘴。”

温暖一口没包住,差点喷出来,江焯指着她:“你敢给老子来个天女散花试试。”

温暖愣是坚持着,把薯片咽了下去:“太粗暴了你这男人。”

真想揍。

江焯看着她扯纸巾擦嘴,手指很修长,但不似男人的手掌那么大,她的很纤瘦,细细白白,慢吞吞的的样子也像女孩。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许久,然后将一罐未开启的可乐推了过去。

“呦,这么主动。”

“奖励。”

“什么奖励。”

“没喷我一脸。”

温暖欣然拉开了易拉罐:“我要真喷了,你是不是得打死我。”

“对,我弄死你。”

他加重了“弄”这个字,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温暖作为一个女孩子,脑子里居然冒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又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讲道理,这白毛是真的帅。

温暖岔开了话题:“为什么买这么多零食。”

吃得完么。

江焯却回了一句:“有钱。”

“多有钱啊。”

“多到你无法想象。”

“说来听听啊,家里几座金山银山。”

江焯指了指边上货架:“还能再买两瓶可乐和一薯片。”

温暖也是笑了。

真觉得这位白毛哥有点可爱。

江焯见她笑,笑起来的样子特别漂亮,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眼角有痣,更添了几分情味,嘴角抿起的酒窝,使得她英俊中又带了甜美。

他移开了视线,心里忽然有点烦躁。

之后,江焯便一直不讲话了,温暖说什么,他也没应,看起来想法还有点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