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4章 闻风丧胆(第2/2页)

这时秦嬷嬷从外面来了,她一进来就放低了声音,“夫人,刚有人说老爷的信使进京了。”

……

一件血衣被俞佳提着,朱瞻基起身看了一眼,仿佛是有些不忍,就偏头过去。

杨荣也看了一眼那件破烂的血衣,上面被狗牙撕扯破的地方看着全是黑色。

“……郭候已经被兴和伯令人凌迟于闹市,金陵城中对士绅颇为不满……”

杨士奇在读一份奏章,这份奏章几乎和送血衣的信使同步到达,可见速度之快。

朱瞻基摆摆手,眼中怒火升腾。

“秉性残暴,该死!”

皇帝的怒火来的比较快:“那些地方官吏联手糊弄,任由逆贼坐大,查。霍严不是上报多次吗,去查,看看都是被谁给拦截了,查清楚!”

随后皇帝的怒火就转到了东厂和锦衣卫,安纶和沈阳都派人赶去安乡县调查此事。

而皇帝也并未隐瞒他怒火的来源,投献诡寄顿时成了过街老鼠,皇帝眼中的渣滓。

而霍严的遭遇也成了京城的谈资,大多是震惊。

可第二天却有人告病求去,引发了一场从上到下的波动。

“新晋进士郝坤上书,只说自己病入膏肓,想归乡养病。”

金幼孜的面色似笑非笑,语气也有些古怪:“他本是观政结束,吏部给他安排去安乡县……”

杨溥讶然道:“蹇义不是求去吗?怎地那么快就安排好了安乡知县的人选?”

蹇义已经几次告病了,皇帝却压住不同意。

谁也不知道皇帝的心思,但继任者却不大得皇帝的青眼倒是真的。

金幼孜继续说道:“后来有人检举,说昨夜郝坤还和朋友一起喝酒,酒后发牢骚,说不敢去安乡县,宁可回家去种地。”

值房里一阵静默,人人愕然。

良久,杨荣说道:“安乡那边必定是清理干净了,他为何不愿去?”

金幼孜摇摇头道:“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胆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