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得力干将(求推荐票)(第3/3页)

他口中隐约已经有威胁之意。

毛邻长面色大变,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金钱面前,一切恩怨情仇都是个屁。

他一把捂住正骂个不停的浑家的嘴,赔笑道:“周老爷,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还请恕罪。以后街上但有事,但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吩咐一声就是了。”

“你这人倒是乖觉,下去吧!”

这事毛邻长确实是冤枉,真是倒霉倒到姥姥家了。

不过,眼见着一起大械斗被周楠用这种不走寻常路的方式消泯于无形,倒是别开生面。

府衙中人知道这事之后,口中都啧啧称奇,皆说理刑厅的周子木不愧是从县衙出来的老公门,做事有智谋有手段,确实是个能员干干吏。

如今淮安的流民日多,风气渐坏,确实需要这种铁碗人物好生整治。

又有好事者一打听,竟将周楠当初在安东县那些风流韵事翻了出来。什么打死同窗好友、嫖妓嫖到朋友妻头上还纳为小妾;什么夜探女犯人,在囹圄巫山行云,最后保得那女犯人一命。

最有趣的是,以周楠当初在安东的身份,只要他想,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可他偏生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专一去踹寡妇门,并说只有这些经过人事的妇人才知情识趣,滋味绵长。

这简直就太荒唐,太有格调了吧?

如此,只到府衙一日,周楠就成为淮安政坛上一个明星级的人物。

听到这流言,周楠又气又急。他在淮安的时候疯狂抄袭明清名家诗词,想的是在士林和文化圈树立起自己风流才子,诗词大家的名号。

昨夜在青楼,甚至不惜抛出“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这首千古名篇。

无论是以前的“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还是“为谁风露立中宵。”都足以让他的名字进入明朝的文学史。可是,世人一说起他周子木,怎么第一时间就想起“寡妇收割机”这个外号?

怎么一说起他周楠,就直奔下三路?

周楠无语凝咽,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届淮安官、民、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