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传唤

事毕!看着月白褒衣上沾满了醒目的殷红,沈从云从快感的最高点跌落下来,呆呆的捧着衣服看了好一会。

“这有啥好看的?”毓秀挣扎着坐了起来,把事情做下了,毓秀也没那么害羞了,赤露着身子一把抢回自己的衣服。

“这衣服不能穿了,扔了吧。”毓秀羞涩的低声道,沈从云一转眼看过来时,毓秀有点抗不住了,拉上床单往脸上一盖,在下面低声道:“不许看。”

这年月,女人的婚前性行为后果有多严重,沈从云心里非常的清楚,更别说毓秀格格这么一个身份摆着的,她要是想象中的那种女人也就算了。

“啪!”沈从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你干啥?”毓秀听的清楚,嗖的坐了起来,看见沈从云脸上清晰的五指山时,心疼的一把按住沈从云的手道:“你这傻子,为啥打自己。这事是我心甘情愿的,怨不得你。”

按照正常剧情的台词,这时候沈从云应该说“我会负责的。”

可是,没等沈从云说话呢,毓秀已经皱着眉头轻声道:“和男人睡觉一点都不好玩,酸疼酸疼的,还痒的厉害。真搞不懂家里几个姨娘,为了我爹多去几晚上,脸都扯破了。”

沈从云一阵狂汗,刚才那一通,确实没怎么顾及毓秀的感受,狂暴了一点,粗野了一点,还有就是憋了快一年了,十分钟不到就缴了枪。

有点没面子啊!男人的尊严啊!

事实上,从辨证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男人永远都只能是失败者,因为小弟弟不可能总是坚挺不倒的,就算用强力胶水帮忙也没用。

不过,这并不妨碍沈从云继续释放存货,积压了一年的存货。只不过接下来沈从云温柔多了,轻轻款款的按到毓秀,觉悟很高的毓秀只是脸上微微的红了一下,配合的抱住了沈从云的身子。

“嗯哼!”这一次毓秀的呻吟要自如多了,似乎少了几分痛楚多了几分……。

……

太阳刚出来,有人就很不厚道的上门打扰了。谁?青弦和玉瓶么?No,她们没这个胆子,是李鸿章派来一个差官,请沈从云到行辕一趟。

盛小七壮着胆子去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的,不过这小子是懂事的下人,也见识过沈从云凶神恶煞要油炸越南王子的一面,门就算是开着的,也没敢推门进去。

“老爷!”

盛小七隔着门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大清早的这喊声格外的刺耳,没叫醒沈从云,倒是把西厢房里一夜没怎么睡踏实,一大早就起来的青弦和玉瓶给引来了。

“小七,你喊什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老爷这会能起的来么?”青弦脆生生的轻声骂了盛小七一声,居然似乎一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这不是她觉悟高,而是书房里面那位女性的身份摆在那里的,想争是争不过的,不如放低姿态,争取个好的表现。这不,毓秀的贴身丫鬟小菊,正在边上看着呢。

“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李中堂那里来人了么?正在前厅等候着呢。”盛小七委屈的辩解了一下,扫了一眼青弦的黑眼圈,心里甚是不满的低估道,“哼哼,吃醋了吧,一夜没睡吧?”

玉瓶上前,朝小菊微笑低声道:“小菊妹子,要不你进去叫一声?”

这年月,大家女性的贴身丫鬟,在跟着主人出嫁后,往往要此后主人夫妇之间的床第之事,所以小菊出面去叫,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我不去,吵醒了格格,她可不会高兴的。”小菊有点不情愿,盛小七在边上看女人们磨叽,干脆再次扯开嗓子喊:“老爷!”

书房内,沈从云睡的跟死猪一样,倒是毓秀格格被惊醒了。要说沈从云有日子没办这事了,憋的厉害,昨夜既然开了杀戒,足足好几通折腾,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歇工的,又不好意思叫下人进来伺候收拾,直接抱在一起睡下了。

沈从云舒坦了,毓秀却是快乐和痛苦并存的,下身一阵一阵的传来疼痛感,还黏黏呼呼的难受,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没怎么谁踏实,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喊,眼睛睁开了。

“老爷!”盛小七也是没辙了,见里面没动静,外面差官催的又急,只好继续喊。

这第三声毓秀听清楚了,是下人在喊沈从云呢,赶紧爬起来,使劲的推了推沈从云道:“老爷,有人喊。”

沈从云睡的正香,翻了一个身,嘀咕两声又睡过去了。毓秀听外面盛小七又喊了一声,想到自己一个姑娘家没成亲就被睡了,又羞又急,张嘴在沈从云胳膊上就是一口咬下去。

“哎哟!”沈从云这一下算是醒了,睡的正香被人弄醒,有几个人爽的?沈从云一横眉毛,迷迷糊糊的正欲发作,看清楚身边是毓秀,想起自己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