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平山填壑

蜿蜒的燕山山脉之上,十数骑战马,在山峰棱线上显露出了他们的身影。在这些战马的身后,是一条长龙一般的鱼贯而随的披甲骑兵,一直绵延到山的尽头。

屹立在山顶的正是公孙白和赵云、张郃、太史慈、郭嘉、田畴等将领。

一路披荆斩棘而来,幸亏众人都拿的是精钢长刀,一路上被树枝和灌木丛遮挡的地方被数千把长刀硬生生的砍出了一条路来。崎岖的山路使人马都变得气喘吁吁的,汗流浃背,然而此时正值初冬时节,山顶上的风尤为猛烈,很快就将众人脸上的汗水吹干,一股股凉意涌上心头。

其他武将也还罢了,田豫和郭嘉两人却有点承受不住,尤其是郭嘉,脸色苍白,一路的喘息声就像拉风箱一般呼哧呼哧的。若非公孙白一路给他加健康值,保持在85以上,估计要被抬着前行了。

事实上,历史上的郭大浪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就是在北征乌桓时落下病根,最后一命呜呼。

田畴喘息甫定,指着远处的莽莽群山中的一座高山道:“再往前就是卢龙塞了,过了卢龙塞,则可延渜水(滦河)而行,则行军速度将加快。往卢龙塞原本有山道相连,只是如今年久失修,已不能畅通,须填沟平壑,伐木架桥。”

公孙白抬眼望去,只见脚下只有密密麻麻的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和树枝,根本无路可走,前面还有沟壑和溪水阻隔,虽然看起来不过二十几里路,但是要想通往卢龙塞,没个七八天是休想到达的。

张郃双目一凝,沉声道:“我等大军数千,当逢山过山,遇水涉水,道路虽难又如何,终将踏于脚下。”

说完就要示意背后的众将士提刀向前,却见公孙白手中游龙枪一拦,说道:“往坡下开道不必如此麻烦。”

就在众人正疑惑间,却见公孙白伸手朝坡下一指。

轰隆隆!

一大片黑影自天轰然而降,然后朝山坡下翻滚了下去,将一大片一人高的灌木丛、荆棘和树枝压倒在地。

那翻滚下去得赫然是七八辆青铜战车,每一辆足足有五六百斤重,沿坡翻滚而下,势能而止数千斤,岂是那些低矮而且已经枯黄的灌木和荆棘所能阻挡。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那翻滚到山下的青铜战车,突然又呼啦啦的腾空而起,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朝公孙白飞来,然后消失在虚空之中。

接着,青铜战车再次轰然而出,朝原路翻滚碾压而去,将部分仍然顽强挺立的阻碍物再次碾压。

如此反复几番,一条宽大的山道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崎岖不平,却已可牵马缓缓而下。

太史慈和田畴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公孙白展示系统,双眼瞪的溜圆。

田畴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也耳闻公孙白会仙术之事,虽然暗暗称奇,倒也没显露出来。

太史慈却是刚从辽东而来,眼见面前这奇异的情景,不禁满脸的震惊之色,他怔怔的望着公孙白,却见公孙白神色无异,又朝身旁众将望去,又见众人神色坦然,并无惊奇之色,似乎理所当然一般。

他终于忍不住了,捅了捅身旁的管亥,悄悄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亥对这个无名小将一上来就与他平级,正心怀不满,没好气的应道:“区区小事,何须大惊小怪?”

太史慈呆呆地问道:“难道亭侯身怀仙术?”

管亥正嫌他烦,脑袋一抽道:“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无所不能。”

刹那间,太史慈的世界观混乱了,待在原地征了半晌才喃喃地说道:“亭侯有如此异术,试问天下谁能敌之?原本想助其征讨乌桓之后,还其人情,便投刘繇。如今看来,唯亭侯方可平定天下之乱,贤主在前,何必舍近求远?”

众将士缓缓牵马而下,走在最前面的都是北平军老兵,见到这番奇迹并未大惊小怪,一言不发的跟随而行。那些跟随在背后的乌桓人,突然见到眼前多了一条新开的道路,虽是满脸的疑惑,但是见汉人都没有动静,倒也不好问。

很快,众人下了山,沿着一片平地继续向前行走,刚走了不过百步远,又遇到一处长达百米的灌木丛,阻挡了众人的去路。

公孙白再次拦住了准备提刀开路的张郃,纵马向前,手上一抬,却听空中再次轰然作响,一大片树木哗啦啦的坠落下来,整齐的落在他的面前,足足数千斤的树木将那些灌木压倒在地,接着又腾空而起,再次向前坠落,很快前面又被碾压出一条大道来。

这一幕,完全落入在众乌桓人眼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脸的震惊之色,望向公孙白的神色已充满无比的敬畏。

一个领头的乌桓人小帅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嗫嗫嚅嚅的询问面前的一名墨云骑百人将,偏偏那百人将也是逗逼出身,得意地说道:“我们亭侯是泰一神的弟子,是你们的天狼神的师弟,仙术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