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夜间出战(第2/3页)

航空母舰白天行动必须有空中的双重保护:对付敌机的高空保护和对付敌潜艇的低空保护。也就是说,飞机每天要几次在飞行甲板上起降。飞机在甲板上来来往往,调动频繁,其情景格外奇特壮观。

在甲板上降落前,飞机在航空母舰上空的理想空间内盘旋,这个理想空间叫做着陆圈。当人们走出“轩辕”号船舱,登上“舰岛”的舷梯时,脚下便展现出一片长300多米、宽40多米的空阔场地,在海面上疾速游动着。飞行甲板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逆风移动,这一点是必须切记不忘的。飞机起降时,甲板上的一切顿时被卷进一股激烈动荡的气流之中,人必须俯身顶着气流才能行走,一个个东倒西歪,好象地心引力变成了水平方向似的。眼下,甲板上还空着。一声呼唤从高处向空旷的甲板上传来:“准备飞机降落!”这是指挥调度室的扩音喇叭在响。几秒钟后,喇叭里又传来“飞机降落”的声音。在“舰岛”的扬索上,红旗降下,白旗升起。一架飞机离开着陆圈,向船尾靠近。航空母舰上第一个开始行动的是飞机降落指挥官。他站在左舷伸向海面的平台上,面对船尾,注视着开过来的飞机。指挥官手持色彩鲜明的拍板,按照明确的规则挥动着,指挥飞机降落。他手中的拍板不是实心的平面,而是镂空的框架,钉在架上的短带迎风绷紧,形成一个平面,使飞行员能清楚地看到。降落指挥官的动作颇带艺术特色。这种动作不是单纯的技术,而是一种真正的艺术。因为这种动作的对象是人,而且具体情况又总是千变万化的。对于所有的飞行员来说,在飞行甲板上降落是一门技术,但是每个飞行员又有自己的特点。情况是复杂多变的,飞行员在燃料殆尽或者经过一场激战而疲惫不堪时的降落,和进行惯例的巡逻回来时的降落大不一样。有的飞行员是带伤回来的,也有的员在燃料殆尽或者经过一场激战而疲惫不堪时的降落,和进行惯例的巡逻回来时的降落大不一样。有的飞行员是带伤回来的,也有的是飞机损坏了。降落指挥官必须能看出这些不同的情况,而且,往往要能感觉到这些差别。飞行员受伤,在甲板上是看不见的,飞机受损也不是完全能看出来的。但是,飞机飞行的姿态和下滑的方式是明显的。降落指挥官必须知道或猜测到飞机出了什么事,才能相应地导引飞行员。有时,飞行员不能一次降落成功。飞机闪电般从甲板上方一掠而过,在空中兜了一圈,又转到船尾。降落指挥官重新导引,控制飞机按照他的意图降落。有时,降落指挥官的意图一目了然,导引得非常准确,好象两块明亮的拍板上有两条线在牵着飞机似的,使旁观的人看得痛快淋漓。夜间,降落指挥官用两根明亮的夜光棒代替拍板。不用说,难度肯定是更大了。有好几名飞机降落指挥官在中国海军中是威名远扬的。当飞机正好到达甲板上方的降落位置时,降落指挥官马上发出“切断”信号。飞行员关闭发动机,飞机接触甲板,滑行一段,着陆钩挂在横绷在甲板上的弹簧钢索上,飞机很快就停住了。飞机的着陆钩刚一挂在钢索上,下一步工作就开始了。几组穿着各色服装的人员从跑道两边一起向飞机涌去,把飞机往前推,或者推上升降台(航空母舰上有四块升降台,每块面积有网球场那么大,四块升降台与甲板完全在一个平面上),以便加油、检修,上上下下都有人分工负责。这些人身穿紧身毛衣、夹克,有时候戴着布帽,颜色不尽相同:交通信号员和信标员是一身黄,挂钩组是一身绿,弹药燃料组穿红,杂工人员穿蓝,消防人员穿白,机械师——“飞机老大”穿的是褐色衣服。这些穿的五颜六色的工组在甲板上穿梭往来,东奔西忙,与此同时,交通信号员出场,指挥调动降落在甲板上的飞机。甲板分成几个工作区,每个区都有一个交通信号员,等飞机一到他的管区,他就立即进行调整。他不拿任何器具而徒手指挥机队。他背风仰立,身子凭靠在气浪上,挥舞双臂,晃动着上半身,淡黄色的衣服也随之闪动着,全身动作协调自如,翩翩起舞,虽不象飞机降落指挥官的动作那么优美动人,但也确有几分艺术色彩。正当这支彩衣队繁忙之际,一个身穿土黄色衣服的人,单枪匹马跑过来,拿着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谜语般的字:“有接触吗?”他拿给飞行员看,意思是问他是否遇到了敌人。飞行员摇头说“没有”的时候,飞机就被拖走了。这时,另一架飞机已经随后滑了过来。飞机起飞前都排在船尾编队。跟降落指挥官相对应的是飞机起飞指挥官。他面朝驾驶台站在甲板上,手持一根白棒或一面彩色方格旗。第一架飞机进入起飞跑道,起飞指挥官转动手中的白棒,意思是:“开车”。他向甲板上扫一眼,看看甲板上没有障碍,就将白棒向上一指:“起飞”。飞机滑行,起飞,一飞出甲板就立即收回起落架。第一架飞机跑到前边时,第二架飞机就上了起飞跑道。鱼雷飞机的机翼是折拢在驾驶员头上的,看起来很象双翼机。鱼雷飞机一进入起飞跑道,飞行员操纵机翼自动张开,不用甲板上的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