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第2/3页)

王骆:这首曲子名为《春江花月夜》是诗人张若虚所作。

赫连燕燕:江月何年初照人……

王骆:江畔何人初见月?好一个物是人非啊——

赫连燕燕:啊?

王骆:这小楼中弹琵琶的女子,曾是名满长安的歌姬,与皇后的玄弟王骆相恋后不惜放弃盛名,甘愿嫁作人妇隐居于此……这里,就是当时王骆为她买下的宅邸。可是,不久之后皇后因行“厌魅之术”被废,王骆也沦为罪臣逃亡。这里就渐渐地荒废了……

赫连燕燕:那一定是他们二人一起远走高飞了吧?

王骆:一个弱女子,要如何忍受逃亡之苦?忘了那个罪臣,可能会比较幸福吧。

赫连燕燕:原来,她被抛弃了。记得我小的时候,爹爹曾经有一个十分宠爱的小妾。那个小妾是青楼女子,曾与人私订终生。我爹仗着权势横刀夺爱……那女子嫁入我家后一直郁郁寡欢。我娘很妒忌爹爹对她的感情,后来将她赶出了家门。……爹爹一直没有接她回来。他说,她总是不开心一定是心里还留恋着那个男人,这次就遂了她的心愿,给她自由吧。我曾偷偷看望过那个姨娘,她生活得很窘迫,可是却不肯和我回家。她哭着对我说,我爹如果真心待她,就不该坐视自己被赶出家门。“他一定是介意我曾经和别的男人私订终生的事……”“所以不愿再见我!”我想其实他们是彼此在乎着对方的吧……可是,人是需要沟通的生物,彼此间即使相爱,如果因为太过盲目地为对方着想,也许反倒……会被懦弱的爱蒙蔽了双眼……会弹出这么哀怨曲声的女子,何来幸福可言?她心中一定充满怨恨吧……那个王骆,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傻瓜。对了!公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朋友吗?

王骆:……

叭——(摸头)

王骆:好久没和人聊天了,真开心。你的棉花糖就由我来请吧。

赫连燕燕:好耶——大哥哥,我要粉红色的——别忘记!

王骆:知道啦!

沙——沙——沙——(下雨)

赫连燕燕:大哥哥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已经去了好久了……再等下去,就会赶不上门禁了呀……

沙……

赫连燕燕:只好先回去了,如果有机会再见的话,再向他道歉好了~~

路人:要杀人啦——

路人:哎呀!官差要当街杀人了!

路人:是个戴斗笠的男人……

赫连燕燕:抱歉!请让一下……让……大哥哥……?

国平:你一个人就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啊,王骆。我们金吾卫一直以为你藏身花街,是为了等待废后王氏残党一同逃亡。没想到……你早就发觉自己已被监视,索性留下来作饵……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赫连燕燕:那两个男人……是金吾卫!

国平:枉我们在你身上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关照”。刚刚得到传书,王氏大部分残党,已逃出长安——干得漂亮!在下右金吾卫中郎将国平。恭候您多时了。

王骆:你是刚才的……怪不得让人觉得碍眼!自以为掌握了我一个人的行踪,就可以将我们满门一网打尽?是你们自己太蠢了吧!?不过想想也对,你们金吾卫本来就是一群没什么脑子的蠢物!只要是上面的命令,全都不经大脑地去执行吧?何为叛臣?何为作乱?想要活下去有错吗?你们的工作不过是喊着保卫京城的口号残杀妇孺!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国平:住口!

路人:呀啊啊啊啊!

路人:不要看!

路人:斩人了!

赫连燕燕:金吾卫当街斩人啦——好可怕!大哥哥——大哥哥!

王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国平:止血!用绳子勒住他的嘴!别让他咬舌自尽!

赫连燕燕:(毫不在乎地杀人,斩人!)大哥哥!振作点——振作点——

国平:再去搜查附近!应该还有同党——

赫连燕燕:(面不改色……)

王骆:这些男人……到底是人?还是畜生?到底是人……还是鬼!?

国平:我有一万种能让你后悔生到这世上的办法让你开口招认,说出他们逃亡的目的地我就给你个痛快。

赫连燕燕:(我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嘈杂声、喊叫声、雨声)血会涌出来的——要快止血……别动!(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在一起)快给他止血……快救人啊……快……

王骆:对……对不起……我……

赫连燕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骆:帮我……请你……至少在最后也能看着她……她……?一个弱女子,要如何忍受逃亡之苦?忘了那个罪臣可能会比较幸福吧。

金吾卫:小鬼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