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事情有点麻烦(第2/2页)

童阳抹一把眼泪,点头,起床。

“我也去。”原来廖敦实也一直没睡着。

三个人离开寝室找了个水房站着。

江澈带了烟,廖敦实会抽,拿了点上,童阳不会但是也拿了,点上抽了一口,一边猛烈咳嗽一边掉眼泪。

“这事要完全消除,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

第一句,江澈就很坦诚。

事实哪怕他帮忙,关于舆论的东西,依然是很难控制的,因为人性就是这样,遇到某些事会习惯站在道德制高点,第一步先想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然后就再难客观地看待问题。

而且人性好奇,实际往往更喜欢窥探和相信事情的阴暗面。

至于说“谣言止于智者”,“清者自清随它去”这些道理,就真的只是说来简单了,从来盲从的愚者都是多数,多数会引导更多数,而有些压力,也不是那么好扛的。

“你们俩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江澈看了看两人面色,又问。

“我还好,大不了退学。”廖敦实撑着说:“老江,我这十多天赚了将近300块,快300块你知道吗?我们那里我以前老师都才五六十块一个月,还经常拖欠。我就想,实在不行,我退学赚钱去,也不一定差了。”

这话有点负气加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也可能这样说了,某种程度上可以给他自己解压。

所以江澈听完当场没多说,把目光转向童阳。

他最担心的是童阳……

面临同样的事件,不同的人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后果,这与他们本身相关。

比如说,可以假设这件事是发生在郑书记身上……假设是中专时期的郑书记的话,只要学校方面不做表态,他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以他的品性,如果女同学们也这样成群指着他议论,说他恶心,身上可能有病,他一定会当场笑嘻嘻喊住对方,说:“来来来,我给你看看。”

同时真的动手去解皮带,姑娘敢不跑,他就敢真脱。

就这样自我疏解,搅乱原本严肃的风向,扛着压力和谩骂等到有人愿意听,来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到时他就会认真,会夹着自嘲和无奈,苦笑告诉他们,“穷,过年留下打工,结果钱没了……你们能想象我除夕晚上饿晕在巷子口吗?相比饿死,有份工作可以吃饭就不错了,我还哪来资格挑三拣四?骂吧,随便骂,至少我自己如果再选一次,还是会站在那里卖烟。”

这样事情虽然也不会一下完全逆转,也不一定多少人肯信,但是慢慢会失去影响。

这办法教给童阳和廖敦实有没有用?

没有,本身人的性格、气质不同,哪怕让他们做一样的事,说一样的话,也不可能达成同样的效果。

甚至他们可能因此压力倍增更扛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