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周玲怒了(第2/2页)

可林羽绝不是间谍,这个国家的间谍人员都是极端低调的神秘工作者,就连在公共场合照相都不允许,可林羽就嚣张得过分,如果真是什么神秘人员的话,这样做的后果是嫌命长了。

在对面的女人美眸连连眨动,闪烁着某种思索的光芒时,林羽只是举着酒杯有口没口的喝着酒,静等她的发难。

他明白自己刚才能和她来一段露水情缘是人生中最美的体验之一,但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能够刚刚挥洒过激情汁液。转眼间就将自己当谈判对手看待的女人,怎么可能将她看得太过简单?

“林羽,你来自哪里?我需要你很清楚很明白的告诉我,不许隐瞒。”周玲终于谨慎的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自认为自己有问这个问题的资格,自己的能量能对他以后的任何事情都会产生助益,即使他是一个国际通缉犯毒贩子,只要花费大力气,照样可以洗白他,但他不表示自己诚意的话,将无法得到她的帮助。

对于这个问题。林羽早在意料之中,把玩着周玲扔给他的那个卡地亚打火机,上边缀了许多形形色色的宝石,产自于1875年的火机离现在才150多年,远非周玲当面扇郭少秋耳光时所说的二百五十年,但卡地亚打火机上边的这两颗蓝宝石,却是亚历山大时代的海盗产物,算算历史,珍贵程度不用多说。

点燃根烟后,林羽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少妇笑了笑,道:“玲姐,我就不隐瞒你了,反正您慧眼如炬,迟早也会给你揪出真相来,你还记得八年前,陈兰影二十五岁那年,在钓鱼台举办的那场订婚宴不?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否参加了,但你应该知道。”

周玲猛然抬头,仔细打量着林羽,“这么说来,我的猜测没错?你原来是他们家的人。”

“不不,我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家族的人。”林羽挥挥手,“我只是个孤儿,从小寄养在南方乡下一个老教书匠的家里,我叫他爷爷,后来十多岁后有人去找老爷子,说得领回去认祖归宗,结果回去后被卖了。”

“被卖?陈家还用不着这样下作吧?”周玲眼中充满了狐疑,林羽的身世很复杂,复杂到了极点,怎么成为孤儿,怎么不被陈家待见,又到底是什么地位,等等。虽然已经从揭开的一点讯息里知道了许多,其实是什么都没有说。

“陈兰影的未婚夫就是我。”林羽轻声说道。

“——”周玲有那么一时间的沉默,神情如常的拿着酒坛子倒满了一杯酒,两根手指端着杯沿,里边的酒液却开始剧烈摇晃,泼洒了许多。

林羽说出这句话后,有种等待宣判的心情,这种心情的由来很复杂,其中的纠葛牵涉了太多,周玲这个与陈兰影自幼相交,从未冒过矛盾的好友是经过时间检验的,而自己,让陈家颜面扫地,自幼与陈兰影定下婚约的罪魁祸首,不消说,周玲看着好友如此受委屈,肯定是内心十分反感的,但,现在自己却与她发生了亲密关系,这种糊涂账,该怎么算?

“啪”那个酒杯狠狠砸到了林羽背后的墙壁上,碎片飞溅,周玲脸罩寒霜,一字一顿道:“林羽,你可真是好样的,你先让兰影那么多年的委屈,现在却陷我于不义,可真有本事!”

周玲怒了。

但林羽的神情很平静,看着周玲强自压抑着怒气的脸孔,淡淡道:“我和陈兰影之间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甚至可以说,在那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中,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你再说一遍试试,我会狠狠扇你一耳光,不为我自己,也要为兰影扇你一次!你现在在干什么?背着她和她的好友偷欢,还和夏家的三小姐玩暧昧,男人都是这么将无耻当本钱的么?”周玲缓缓坐下来,言语间已经凌厉如刀,苦苦压抑着让眼前男人尝到她全力报复的滋味的冲动。

“好吧,我给你讲给故事。”林羽咳嗽了下,想着那会儿给夏雪妍讲故事,最终却呼呼大睡的情景,嘴角甚至浮现了一缕微笑,这个冰雪一样的女孩儿,和当年他上学时,每天经过胡同口时见到的那个女孩儿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