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单下的尴尬

张子文吐过后,稍微好受了点,但身子却是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劲来,唐舒将他扶到路边的街沿上坐下,从提包里掏出纸巾替他擦拭着唇角,跟着又跑到路边夜店买了瓶矿泉水,回来时却见张子文已经瘫软在路边上。

唐舒赶紧跑上前去将他扶起,让他躺靠在自己怀里,将矿泉水递到他嘴边,轻轻说道:“文哥,来……喝点水……”

张子文饮了两口,咕噜咕噜漱了下口,连头都懒得歪一下,就从嘴里喷了出来,渐了自己一身不说,也喷了唐舒一身。

看来今晚的酒喝得够多,醉酒的张子文就这么依在唐舒的怀里睡了过去,害得唐舒动也不敢动一下。

初夏的夜风一阵阵袭来,略有凉意,唐舒穿着吊带裙显得太过单薄,又一阵夜风掠过,让唐舒娇柔的身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文哥……你醒醒啊……”唐舒轻轻的摇了摇他。

烂醉的张子文身上发出浓烈的酒气,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么让他睡下去,非得感冒不可,唐舒从提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雄叔,把车开过来吧。”

刚将手机放到提包里,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无声无息的滑到唐舒坐着的街沿边,看样子这辆车一直就守侯在酒吧附近。

开车的人打开车门走下来,是个中年人,瞧岁数约有40几岁,个子不高,身板却颇为壮实,剪了个寸头,面庞黝黑,眼神锐利,给人一种精悍的感觉。

“雄叔,帮我把他扶到车里。”唐舒对着走近的中年人说道:“小心点,别弄醒他了。”

雄叔点了点头,俯下身,将躺靠在唐舒身上的张子文拦腰抱起,雄叔抱着100多斤的张子文好象没费什么力,很是轻松。

唐舒连忙起身走到后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对着雄叔说道:“你把他放来靠着我,小心点,别碰着哪了。”

雄叔将张子文放靠在唐舒身上,返回司机位坐好后问道:“小姐,现在去哪儿?”

唐舒想了想说道:“去酒店吧,你先给凯宾斯基打个电话,订个套房。”

雄叔用车载电话将房间订好,宾利缓缓启动,平稳而快速的向凯宾斯基大酒店驶去……无需酒店服务生帮忙,雄叔直接将张子文抱进了套房内的床上放好,安顿好张子文,雄叔问道:“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帮忙?”

唐舒摇了摇头说道:“就这样吧,雄叔你先回去,这里有我照顾他就行了。”

雄叔瞟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死的张子文,微微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唐舒瞧出了雄叔的犹豫,娇声说道:“放心啦雄叔,不会有事的,现在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雄叔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向门外走去。

“雄叔……”唐舒向已走到门边的雄叔唤了一声。

雄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向唐舒露出个询问的神色。

唐舒红着脸有点羞涩的说道:“回去……别跟我妈说好吗?我不想她为我担心……”

雄叔点了点头,露出个让她放心的神情才转身离去。

送走雄叔,唐舒回房轻轻的走到床边坐着,眼露柔情瞧着躺在床上睡得象猪一样的张子文,见他身上水渍未干,裤脚还渐得有零星呕吐物,一股刺鼻酒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唐舒微微皱了皱秀眉,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解他的短袖衬衫上的纽扣,又费劲的扶起他的身子将短袖衬衫脱下,瞧着张子文露出的结实胸膛,唐舒的脸蛋红得不能再红,虽然张子文一直醉酒未醒,还是仰制不了唐舒的羞意,亲手为男人脱衣服,这是她长这么大想也不敢想的事……短衬衫是脱了,裤子该怎么办?自己总不能还去脱他的裤子吧,唐舒心下犯了难。

裤脚上的肮脏物发出难闻的臭味,似在催促她快点动手,害羞的唐舒终于忍受不了那刺鼻臭味,咬了咬银牙,颤抖着的小手伸向了他的皮带……烂醉的张子文在唐舒的一番折腾下,匀称健美的身材暴露在唐舒的眼前,此刻的他只剩下一条三角内裤遮羞,三角裤上凸显的男人形状,让唐舒心儿乱跳,红潮上脸,又让这害羞的美少女不敢多瞧……唐舒走到卫生间找了条毛巾打湿,回到床边轻柔的为张子文擦拭身子,从上至下,她的小手一直在颤抖,做完这羞人的一切,唐舒已经是精疲力劲香汗淋淋。

稍稍休息了一下,唐舒拨通了总台的号码,吩咐客房服务来将脏衣裤收去洗了,又将张子文的身高体形形容了一下,让服务生再代买一套男子的衣裤。

做完这一切,唐舒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轻轻的舒了口气,身上的粘腻让自己很难受,于是拿了一件酒店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未开封新浴衣,走进卫生间沐浴……沐浴后的唐舒清新美丽,她将房间的水晶吊灯关掉,又将床头壁灯光线调暗,房间内就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在柔和的壁灯下,给人一种难言的暧昧气氛……唐舒犹豫了半晌,还是红着脸上床在张子文身边躺下,支着胳膊衬着头,美眸注视着睡的正沉的张子文,瞧着他那轮廓分明的五官,唐舒美眸里柔情无限……天,渐渐亮了,阳光漫过窗帘透射进房间,张子文身子动了动,宿醉一夜的他醒了过来,张子文睁开迷糊的双眼,瞧见陌生的房顶,自己睡的床很软,凭感觉,这是不自己家的床,这不是自己的家?这又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