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侧妃(第2/4页)

明皇皱眉,不信两人的说词,抬眼却见,林然避开平王的棍子,迅速矮下身子,一棍子落在平王腿间,风驰电掣,打得平王踉跄两步

长乐惊叹一声:“这打法怎么感觉和阿姐一样,你教过她?”

“没有……”信阳顿了顿,殿前的平王被压制下来,林然也见手软,一棍得逞后,又是一棍子抽在了平王另一条腿上,看着就疼。

她轻咳一声,继续道:“我揍过她而已。”

声落,林然又是一棍,长乐捂脸,不觉道:“你也是这么揍她的?”

“她比平王有骨气,一声不吭。”

“你揍她几次,这可不像是一次就偷学成功的。”

“两次。”信阳道。

旁听的明皇已然皱了眉梢,林然手中是棍,若是刀剑,只怕平王早就身首异处了,她起身唤停,信阳却道:“平王未曾认输,您叫停,这是谁输谁赢?平王自己急躁,才给了林然可趁之机。”

穆能在旁喜上眉梢,拉着八王就夸,八王受不了,直接推开他:“老东西,吵死了。”

平王爱颜面,总想一招制住林然,好扳回自己的面子,却不想林然招数狠辣,一招不让,稳稳占据上风。

当一棍抽在膝盖上时,他就再也站起来,林然停下,抬首作揖:“平王殿下恕罪了,改日给您赔礼。”

平王憋屈得要命,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对林然发狠,只双腿发颤,再也站不起来,冲着她摆手:“无妨,本王技不如人,林家主客气了。”

信阳走近来讲和,伸手扶起平王,低声道:“阿弟,你的腿可疼?”

平王咬牙:“是你设圈套。”

借着扶起之势,两人靠得极近,阴影布于眼内,信阳将声音压着:“那又如何,林然就算是我的孩子又如何,将你这个舅父当众打得站不起来,如今得了承诺,你以为陛下还会要了她的命吗?”

灯火下平王的脸色乌青,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的,借着信阳的力气站稳,十步外的林然并不知晓两人的对话,只将棍子递给金吾卫。

明皇似是扫兴,也不提承诺一事,只吩咐道:“先开宴。”

方才金口玉言,也不怕陛下失信。

平王走一步停两步,双腿都在发颤,林然被穆能揪着入殿。长乐看了一出好戏,觉得甚为精彩,揪着信阳道:“银子呢?”

“明日给你。”信阳拂开她的手,大步跨入殿。

旁观的秦宛看出名堂,方才一场比试不过是这几人事先谋划的,今夜多半是要发生大事,她服侍陛下落座。

信阳为长,就坐在陛下近处,平王随其后,再是长乐,只她一人寂寞无趣,拉着林然一道坐下,两人态度有些亲密。

长乐话痨,拉着长乐说起浮云楼的花魁,林然随意应了几句,人人都向平王敬酒,她思来想去也去敬一杯酒。

平王心情不顺,多日谋划之策就这么被打乱了,见到林然也无好脸色。

林然不敢得罪他,小心陪笑,敬酒之后就退了出去,平王忍了一晚上的怒气,临到陛下起身离开,也未曾说出林然的身世。

他住在宫里,酒未饮多少,只一双腿疼痛难忍,走不了路,最后在内侍的搀扶下回寝宫。

林然随着穆能离开,承诺一事就这么定了,陛下不提起也就罢了,总算是能压制平王的办法。

穆凉在府门前翘首等待,见到马车徐徐而来,她急忙走下台阶,林然从车上跳了下来,完好无损,她不觉送了口气,牵起她的手,一道入府,吩咐婢女去办醒酒汤。

林然喜滋滋地,将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通,最后道:“ 我也不知信阳殿下是何意,但是得了陛下承诺,也不知有何用。”

“你打了平王?”穆凉略微惊讶,此事看似荒唐,可若是信阳提前谋划,又是另外一说,只是这般,林然彻底将平王得罪了。

“打了,阿爹说他曾经要娶你,让我莫要留手,真有这回事?”林然追问她,总觉得阿爹是故意骗她的,哪里有见一面就要求娶的。

穆凉也明白过来,怕是信阳与父亲合谋,今夜有惊无险也是万幸,伸手脱了她的外袍,递给婢女,“哪里有这出,明日给平王殿下送些厚礼,礼数要足,晓得吗?”

“晓得了,阿爹不说,我也不会狠揍他。”林然解释一句,将锅推给阿爹。

穆凉淡笑,没有在意这些,看来事情已经结束了,她也无甚好担忧,催促林然去净身。

平王回来,苏长澜被禁,洛阳城内要翻天了,她屏退婢女,自己一坐在榻上等林然回来,想起今夜之事,猜测平王知道林然的身份,或许手中还有证据,吓得信阳不得不行此计。

林然将自己洗干净后,预备‘点灯’时,林肆让人来传话,让她过去,都已半夜,她不愿过去,就吩咐婢女去回话,明日清晨在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