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天平叛乱

“如果帝国这么大意轻敌的话,恐怕要吃亏啊!”伊维卢莫忧心忡忡。

可惜他人微言轻,而帝国中枢的那些大人们又是自负骄傲。

恐怕就算是他关于这次演习的观察报告递上去,也是人微言轻,不会有人重视的!

而相比于伊维卢莫的忧心忡忡,东倭的山田建就更是满怀心思了。

“八哥,不论是北镇还是中州,军事力量都比我们上次战争的时候增长太多。最厉害的还是南镇,那些阿尔利加鬼畜,为什么一定要扶持东齐,这些该死的混蛋!”

东倭军事观察员心中大骂:“除非伟大的战神香取管吾阁下亲自出手,否则,我们对大齐已经没有办法了啊!”

一时间,这位山田建如丧考妣。

当然,如丧考妣的不只是山田建一个,显得失魂落魄的还有北镇上下,就算是陈彦志也都表现的差不多。

他这次雄心勃勃把北镇看家的最大本钱都派了出来,打算震慑那些不太安分的中州和南镇。

让他们清楚的知道,北镇就是北镇,他陈彦志就是陈彦志,你大爷终究还是你大爷!

他北镇依旧还是大齐第一强军,他陈彦志还是五大平章之首。

然而,却没有想到,被他给予厚望的北镇精兵就这么败了,而且失败的还这么难看。

这对陈彦志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杨铸虎那厮嘴巴又是不饶人的,此刻尽管不是他的中州军大胜,但是杨铸虎依旧是裂开嘴巴大笑:“彦帅,你的北镇精兵好像是转进习惯了,现在不会打仗了吧?”

陈彦志又羞又恼,又有些茫然。对于北镇的表现他也看在了心里,此刻生出一个念头来:“难道我这些年为了保持北镇实力,当真错了吗?”

越想越是懊恼,胸口一股气血直往上冲,嗓子一甜,不由得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彦帅……”

“彦帅!”

周围人都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搀扶。就连杨铸虎都没有想到,陈彦志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老狐狸,这次会气成这般模样。

心中不由得微微抱歉,不管怎么说,陈彦志都是他的老上级,老交情了。

陈彦志再不堪,也是支撑大齐局势的五大平章之一。

北镇那一摊子事情,换了其他任何人,可都支撑不起来。

这老头年纪大了,可莫要真的气出一个好歹来……

南北两镇的演习结束,也就标志着这次常德会操差不多已经进入尾声。

至于还没有上场的朝廷禁军……咳咳……还是站在一边看热闹好了!

自古以来,除非开国时代,否则就没有真正能打的禁军。

而现在大齐也一样,尽管现在的朝廷禁军保持着禁军的名号。

但是真正继承当年禁军衣钵和战斗力的是北镇。

现在这都是后来重建起来的禁军么,也就是站岗放哨的花架子罢了。

当然,禁军之中也不是没有能打的……

但是那些兵马,当今皇帝可调不动。那是名义上拱卫陵园,实际上却是被张秋臣掌握的新编禁军。

所以,尽管这次会操,禁军派兵来了。但是四镇并没有那个愿意带着禁军一块玩。

毕竟禁军是朝廷的脸面,如果把这些禁军打的太惨,陛下的脸面也不大好看。

所以,禁军也就是打打酱油,演练一下阵势就好。

那禁军的人也有自知之明,也不肯自找没趣,胡乱应付一番,到时候汇报演习结果的时候,也不会让禁军太难看,起码不会让禁军垫底。

这就能够搪塞差事了!

西南中州友好切磋,南镇大败北镇,禁军打酱油,陈彦志吐血昏迷……

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眼看着这次常德会操进入尾声。只等当今永平皇帝亲自前来阅兵之后,就要散去。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忽然传来……天平教叛乱,西南总督府失陷,云州失陷……

此时,没人带着玩的禁军独自在操演的时候,这个惊人的消息传递过来,以至于起了巨大的骚乱。

这骚乱甚至一直传递到了观察席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发生了大事了!”

很快一个消息传遍了常平校场内外,蛮峒下山,天平教造反,西南局势糜烂,总督府所在的龙川失陷……

如今的大齐,按照张秋臣的说法就是一个四面漏风的大房子。如今只是修修补补,面前在住。

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破洞会一下子变大,让整个房子都彻底垮掉。

而现在看来,西南局势就有可能变成一个新的大漏洞,一个收拾不好,就完蛋了!

他们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再有多少矛盾过节,在这个时候,也就只能暂时放下了,坐在一起商议起了局势来。

老军头陈彦志半躺在唉声叹气,愁眉不展,道:“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真是什么倒霉来么!”